這時模特已經魚貫而出了,第一場秀是許敬業的主場。
他的設計帶著江湖氣息,飄逸,又有一絲不安,蠢蠢欲動,蟄伏著一股子力量。
正適合開場。
看過一場秀,舅媽就起身要離開了,秦小魚看得出來,她很滿意。
“我放心了。你們繼續吧,我去給你打擂臺。”
舅媽不待秦小魚問,轉身就走了,最后一句話,在她的心里畫了一個問號。
直到阿雷回來,秦小魚才知道。她還是被告了。
有人舉報她跟齊四的團伙有聯系,所以出國的審查在重新進行。
“法院都宣判無罪的,他們也能拿出來說事,我也是服氣了。”
秦小魚雖然不忿,可也只能忍著,還好有舅媽出面,不然真是要白白丟了好機會。
舅媽雖然生她的氣,可是又不甘心。來看了一場時裝秀,更下了幫她到底的決心。
有舅媽出面,沒有不成的事兒,她一向就沒有什么把柄在別人手中,都是秉公處理,從不謀私的,個人信譽度極高。
就這樣,秦小魚下個月的巴黎行,基本上就訂下來了。
鄧緘言的辦院資歷都審核完畢,現在就在選址上。
因為用普通民居改醫院要費很大力氣,想要合格也很難,所以動了自已建醫院的想法。
現在廣州的基建發展迅速,跟去年又大不相同,秦小魚也后悔沒囤點地皮,現在捉襟見肘的。
柳醫生帶著幾個人,跑得人都黑了,也沒有頭緒。都有點灰心,有人小嘀咕,這醫院是不是開不成了?那還不得被打發回東北嗎?
秦小魚知道她們的擔心,抽個時間把幾個人約出來吃了一頓飯。
“你們過來廣州有段時間了,我一直瞎忙,也沒招待一下姐幾個。”秦小魚帶她們去的是正宗茶樓,撿了一桌子的特色美食。
“小魚姐,你這不是散伙飯吧?”小護士害怕了。
“散什么散?還沒開張就散,你這小烏鴉嘴。”秦小魚笑道。
“地皮一直跑不下來,是不是醫院就不能開了?”柳醫生也有這個疑慮。
“醫院選址確實很重要,這還不是商業網點,找個繁華地點就開了,要求多著呢。要慎重。”秦小魚吃了一口腸粉,見眾人都盯著她,不肯動筷,忙說,“都吃啊,你們這是干什么?”
“我們都吃不下,聽領導講話呢。”柳醫生笑了。
“你們跟我處事時間還是短,日月服飾的人都了解我的脾氣。我說要做的事,沒在半途而廢的。現在先跑著,大不了我從巴黎回來給你們跑,我不信這么大個廣州還找不到一個適合開醫院的地方。”
秦小魚這句話算是定心丸,桌上諸人都開始大快朵頤了。
現在全力以赴籌備巴黎時裝周,其它的事只能暫時推一下,只要葉秋或是滿愛紅能抽出空來。幾個醫院開不起來?對她們的能力,秦小魚是完全放心的。
只所以讓這些東北過來的人打前站,一是讓她們趁機了解風土人情。再者也是有所敬畏,別飄了。
鄧緘言是不愛操心的,提這事就嘆氣。覺得虎頭蛇尾的,沒個交待。
“開弓沒有回頭箭,你這定下來的事,怎么也要做成。要不就等我從法國回來,給你跑?”周月自已一攤兒活,實再是顧不上鄧緘言的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