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魚帶她們回到家時,阿雷也回來了。
“四哥受傷的時機真是恰到好處。”阿雷只說這么一句,點到為止。秦小魚已經懂了,如果晚了,可以人都出不來。
周行媽不敢打擾秦小魚,纏著小四嫂問齊四的情況,娘倆個跑廚房去嘀咕了。
“有什么話非得背著人說,真是!”周司令又生氣了。
“大大,沒事兒的,我哥那人還怕點外傷嗎?沒有致命傷。”秦小魚一句話,周司令就放心了,他是戰場上下來的人,對受傷這種事的認識很明確,沒有致命傷,別的都是浮云,不在乎。
柳醫生他們住在齊四的酒店,秦小魚怕有什么不方便的,又跑去看了一趟,這次周行媽還是要跟著。
“媽,我是心疼你身體,不是嫌你麻煩。”秦小魚擔心把周行媽累壞了,這一天她跟走馬燈似的。
“你要心疼我,就帶我去,不看到人我都不放心。”周行媽最近的白發多得驚人,已經遮不住了。
“媽,我們真是不孝。”秦小魚心疼地說。
“什么話?有你們這些兒女,是我的福氣!”周行媽不高興了。
“這一天天讓您操心,還福氣呢?”
“過日子就是這樣的,不擔心這件事,就是擔心那件事,我都不在乎了。”周行媽口中的不在乎,說出來她自已都不信。
如果說柳醫生這些人,對秦小魚的承諾,開始還有些疑慮的話,到廣州后,就全部打消了。
秦小魚是有實力的。她們也去鄧緘言的診所看了看,這人來人往的,繁榮得一塌糊涂。
看來開醫院是事在必行的事了。
“柳姐,咱一步一步來。先做證,然后你就要幫著我姐夫選址建醫院,所有籌備都要你來,我姐夫那人沒有管理能力。資金上你不用管,這些都是我負責的。你們幾個都是元老級的,以后我姐夫的醫院就仰仗你們了。”
“這可真是大好事兒啊,在那邊一個月賺不了幾個錢,還總是加班倒班,家顧不上,上擠下壓的。”
同行有小護士還沒男朋友,對來南方比柳醫生還迫切,過來談個男朋友,安個家,這好事兒哪找去。這時候有眼光的人已經開始南下了,有些人真是扔了公職跑出來的,她們不是第一波,也不是最后一波。
就她們幾個,都被同事們羨慕了,真后悔,那天怎么就不是自已當班呢。
這人都是一樣的,就忘了那天被刀架著脖子的恐懼了。
柳醫生走到這一步,也是千辛萬苦,邁出來不容易的。
第二次庭審時間到了,這次證據充足,事實認定明確,齊四被當庭無罪釋放。
柳醫生和護士因為被脅迫,所以不予追究責任。
只是齊四的腿還打著石膏,是用輪椅推出來的。
小心心和小正心被帶到了法庭外面,坐在車里等。
看到爸爸出來,兩個孩子瘋了一般,撲上去又親又啃。
小心心一向跟爸爸最親,已經忍不住淚水漣漣,用力摟著齊四的脖子,奶聲奶氣地說,“爸爸,你要再不來,我都以為你不要我了。”
齊四剛還好好的,聽女兒這一句話,當時就淚崩了。
“放心,為了寶貝,我都會保重好自已,我要看著我寶貝兒長大。”
今天是大好日子,因為家里地方小,齊四的輪椅推著也不方便,就把團圓飯放在了酒店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