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為國的意思,他一個人住,住個標間就行了。
可是小四嫂堅持,硬讓他選了個套間。
“標間不方便接待客人,以后有客人過來,聊天都沒地方。”
“我哪有什么客人?”齊為國被她給逗笑了。
“午飯時間到了,您下樓去,這是飯卡。拿著它就能進自助餐廳,隨便吃。”小四嫂把特制的飯卡遞過去。
這可是關系到以后的吃飯問題,齊為國趕緊下樓去了。
雖然齊為國不挑,小四嫂還是專門出去采購了一回。
被褥兩套新的,跟酒店的不一樣,告訴服務員,定期換洗。
又給他選了十幾套衣服,掛在衣柜里。
電視和空調是房間自帶的,那年代冰箱還不夠普及,所以小四嫂又給他買了一臺冰箱。里面塞滿了東西,吃喝都有。
廣東人喜歡喝茶,小四嫂又弄了一套紫砂壺茶具。茶配得也全,鐵觀音金峻眉西湖龍井,隨他喝去。
等著齊為國吃得飽飽的,滿意地坐著電梯回來,進門就愣住了。
小四嫂一頓忙碌,已經把房間變成了家的模樣。
“這里面有吃的,懶得下樓了就墊一口,打電話到總臺讓服務員送餐上來也可以。”小四嫂把冰箱門打開給他看。
“好,真好,我這是掉福堆里了,呵呵。”齊為國眼眶都濕了。
他現在才明白,這是做了一生中最對的一個選擇。
等酒店重新開業時,齊為國已經可以站在剪彩的人之中,穿著簇新的衣服,咧著缺牙的嘴,笑得燦爛。
這些事秦小魚并不知道,她跟阿雷一路回到老家,還在查老丁的死因。
當年他們對老丁的事,并不怎么關心,只是聽說他死了,原因并不知道。
秦小魚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,他的死跟齊四一點關系沒有。但也不排除齊四的前手下為他出氣,報復殺人。這就有點麻煩了。
堂嫂見到秦小魚就松口氣,主心骨回來了。
王大娘還生著阿雷的氣,上次在電話里聽他說的,算卦就是胡說八道,不用信。所以吃飯也不過來,故意擺臉色。
秦小魚就當她是小孩子,也不跟她計較,拿著帶回來的特產,上門去賠禮。
“我這一個混吃等死的老神婆子,還勞煩你秦大廠長過來看我?真是夭壽喲。”王大娘還挺歪的,說話就帶嘲諷。
“干娘,你這么說,我就不愛聽了。你有氣就出,干嘛憋著啊。”秦小魚也沒理她,把帶回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在八仙桌上。
“我不憋著,能怎么辦?”王大娘一個傲嬌的小眼神飛過來,讓她自已體會。
“干娘,咱別慪氣了,我哥生死未卜呢。”秦小魚一說到這個,就淚水漣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