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丁死亡時在二輕醫院,因為近些年二輕醫院的效益不好,被并入第二醫院,人員打散,等于原來的醫院不存在了。
很多檔案都已經丟失,再加上當年醫院也是想掩藏真相,老丁的病歷無處可查,只有一個入院手續,寫的是外傷。
人已經火化,沒有親人認領,骨灰盒都不找扔到哪廂去了,沒有任何查驗價值,這到成了無頭公案。
只是齊四的名聲一直不好,老丁又是在對付他之后死的,所有人都不由得把矛頭指向他,想讓人不懷疑都不行。
因為一些不可說的原因,阿雷介入已經很晚,他和秦小魚商量一下,現在沒有時間再取證,只能先跟著司法程序走。一審之后再上訴。
庭審這天,座無虛席。前段時間k爺的案子已經是轟動一時了,因為齊四跟k爺也掛了邊,所以也吸引了足夠的關注力。
阿雷的準備并不算充份,他拿到資料后日趕夜趕,因為指控的事件都是之前發生的,取證很難,所以屬于倉促上陣。
家人幾乎都來了。周行媽一直沒見到齊四,所以坐在前排。等看到帶著手銬腳鐐的齊四進來,周行媽已經控制不住,淚流滿面。
齊四進來就向觀眾席上看,看到周行媽哭時,他的嘴也顫抖了。沒看到小心心,他有些失望。
這是秦小魚安排的,孩子太小了,不能給她留下心理陰影。
不管怎么說,她的爸爸都是好人,是正直的,不能讓她在記憶中留下爸爸是囚徒的印象。
齊四能理解秦小魚的安排,可是對女兒的思念,又讓他十分不甘。
法官對這類案子,幾乎已經提前定罪了。這還用審嗎?最近這類案子很多,都是走個過場,哪一個不是罪大惡極的?不殺不足以平民憤。
可是等阿雷跟檢方過了幾個回合,法官發現,這場庭審,與眾不同。
阿雷氣場強大,一路輾壓。
“第一項指控,被告人成立團伙,危害社會。這一點我方持反對意見。被告人在年幼時家境貧苦,為了生存誤入歧途,后來也入獄十三年,為其所做承擔了后果。出獄后,有段時間繼續留在團伙中,這個不能否認,只是其間并沒有什么造成嚴重后果的行為,有斗毆也多被當即處罰過了。”阿雷提出這些,控方并沒有反駁,因為這是事實。
“他在改邪歸正后,從事餐飲業,合法經營,再沒有做違法的事。為了讓團伙中的人走上正路,他曾出資扶持他們開店,做小生意,團伙中絕大部分人再無涉黑行為。請看這是證據。”阿雷把從老家帶回來的一些證詞遞上去。
這還是他跟小四嫂回去處理房產時收集的,那時他就覺得有一天這些會用上,果不其然,他猜對了。
當年跟齊四的手下,基本上都做起生意來,錢都是齊四給投的。他們講義氣,讓寫證詞,沒一個含糊的,簽名,畫押,加上欠條,一件不少。
證據被傳閱之后,進入了下一個議題。
“第二項指控,私藏槍械。這里有關于齊四當年在東北老家時私藏槍械的指控,里面有查處的全部卷宗。最后的調查結果是撤銷指控。”
阿雷這是從老家的ga調的卷。
這還是當年,白薇薇趁著周行出任務不在家,挑撥她跟周家關系,想把她趕上絕路。因為齊四不顧警告,出現保秦小魚。所以被禍及,以私藏槍械罪被抓。
雷柄正出面幫著平著的事兒,幫了秦小魚,順道也查了齊四的案子,發現證據不實,指控不成立,就放人了。這么看,還是白薇薇幫了齊四一次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