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幾天,放心了,葉秋就回店里上班去了。她到是最快把生活恢復平靜的一個。
k爺的骨灰收回來,她給買了一個墓地,也算是給他一個交待了。
秦小魚開車送她們母子過去祭拜。
相片上的k爺帶著大金鏈子,眼神又精又亮。秦小魚一時還有點接受不了,活蹦亂跳的人,就這么躺在地下了。
再想到齊四前途未卜,眼淚止不住就掉下來。
“小魚,你還真是心眼好使。我都沒哭,看你哭成什么樣了。”葉秋嚇一跳。
“沒事,我就是胡思亂想多了。”秦小魚不好意思了。
“阿康啊,這輩子我們算是孽緣吧,就不應該在一起。好在還給你留個后,我會努力把孩子帶好的。你安心去吧。”葉秋說完給墓碑三鞠躬,就跟秦小魚深一腳淺一腳往出走。
“他那一伙,好像幾個小頭頭都槍斃了。”葉秋嘀咕道。
“這次是很嚴。”秦小魚也聽說了。那些小頭頭也有家室女人,可都沒有葉秋幸運,家沒了,房子也沒了,帶著孩子無家可歸的都有。
“這些人也是現世報,做惡太多,你還記得那次把我們綁架了,你還想留個耳朵呢。”葉秋突然提起往事,秦小魚想起當日的狼狽,不由得笑了。
這葉秋的心大,以后的坎兒也好過,秦小魚也不擔心了。
她香港的房子賣掉后,又讓大姐幫著買了一套大的,把錢投進去。
她跟秦小魚商量過,要不要在廣州買商鋪出租。
“秋姐你聽我的,你就買這半山別墅吧,過幾天翻個多少倍,比你租房子賺得還要多,還省心。”秦小魚給她吃了定心丸。
梁師傅他們已經考察回來,帶了很多布料,有些樣衣已經開始加工了。算算也還只有兩個多月的時間,有點緊。
齊廠長主動給秦小魚打了個電話。
“小魚妹子,老哥知道你現在為難,這事兒我就明著跟你說了吧。布料贊助的事,你可以把那家加進來,我這個當哥的要懂事,不能讓你難做。”
秦小魚再沒想到,齊廠長會主動打這樣的電話過來。
梁師傅他們回來,也絕口沒有提布料的事,這是怎么個情況?
“你手下的這幾個設計師,那是真好,也是替你考慮到骨子里了。有個梁師傅,跟我談到半夜,硬把我給聊服氣了,才把話交出底兒來。你有這樣的手下,肯定能成大事。話說回來,你能讓別人這樣對你,也一定有過人之處。”齊廠長是感觸頗深,一個勁兒的夸。
他當廠長這么多年,見的可是多了。哪個不是踩低捧高。像秦小魚的手下,能體貼到這樣,設身處地為她著想,也真是難得。
他是被感動了。
“謝謝老哥,我盡量做到完美,不會讓您失望的!”秦小魚也被深深震動了。
原來她只是希望在設計上不讓她操心就好了,現在他們已經把日月服飾當成自已的事來做,這樣的企業,不好才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