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魚,好樣的,不愧是我女兒!”周司令夫婦一直站在旁邊聽著,對面的聲音又大,內容基本上都聽清了,周司令忍不住叫了聲好。
“大大,咱家沒有慫人,這是您說的。”
秦小魚摟過周行媽的肩膀,扶她在沙發上坐下。
周行媽是家里最弱的,膽小怕事,有個風吹小動都要哆嗦一陣,可是就苦了她,什么事都要她擔過來。
“沒事兒,我沒事兒。去忙吧。”周行媽拍拍秦小魚的手,起身去了廚房。
秦小魚回到樓上,給阿雷打了個電話,把舅媽的話重復一遍。
“這個,我都沒來得及跟你說,她之前是給我打電話的,被我頂撞了一下,把氣撒你身上了,受委屈了,老婆。”話筒里傳來阿雷的一聲“么馬”。
秦小魚不由得破啼為笑。阿雷總能讓她的心頭一寬。
“你是怎么頂撞的?”
“散盡家財,也要救人,事業算什么?巴黎時裝周算什么?去不上那里,我們去巴黎擺地攤,只要我們的產品好,到哪里都一樣是不是?”阿雷說得秦小魚又流下淚來。
這么一個男人,怎么就讓她給碰到了,她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。不,也許宇宙都是她造的,不然怎么如此眷顧她。
雖然他們一直在努力,可是齊四的案子并不樂觀。這次是嚴打,從重從嚴,又加了個從速。
k爺這一批是事實認定最清楚的,都是實證,很多事又都是發案不久,一查就水落石出了,所以沒有什么可猶豫的。
不出一個月,k爺就上了刑場。
人沒了,接下來的清理就簡單了。
葉秋被查了一下就撇清了,她跟什么事兒都無關,什么都不知道,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,所以并沒有為難她。
在沙面這邊買的房子在葉秋的名下,發還給她。里面雖然被翻的亂七八糟,可是并沒有嚴重損壞,收拾一下就能住。
秦小魚給她找了兩個家政,做了一天,窗明幾凈,能搬家了。
可她不肯自已搬回來,一定把蘇菊帶上。
“我也不打算找男人了,自已一個人帶個孩子,住個小樓,太寂寞了。你們一起搬過來吧,我住樓上,樓下都是你們的,我跟著也能混口飯吃。”葉秋一直央求蘇菊。
“這不好吧,要不你就把房子租出去,這可是要租不少錢呢。”蘇菊替葉秋打算。
現在廣州的房價在悄悄上漲,許敬業的積蓄想買個夠四口人住的房子,也有困難,要好街區是不能了,太偏僻的地方又不方便,他們就打算先租房。
葉秋也是聽說了這個,想給她分憂。
蘇菊明白,也領情,可是這禮太厚重了。
“蘇姐,那房子能租幾個錢?讓外人一禍害,裝修的都可惜了。再說了,我不缺錢,香港兩個房子賣了,我也是個富婆。你就答應我吧。”葉秋也說到份兒了。
“不行,這房子別說住,租我都租不起。”蘇菊還是搖頭。
“你要這樣,我就沒法說話了。你拿著準備辦婚禮的錢去把我贖出來時,我咋沒說不用你?當時我落魄,你也是看著的,那錢我我有沒有能力還都不知道,就是有去無回的。你來的一點都沒猶豫。怎么現在我就讓你跟我住,你就推三阻四的,你太傷我心了!”葉秋抹起眼淚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