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不見,她又瘦了一圈,人也恍恍惚惚的,聽到敲門就嚇個半死,待看清是秦小魚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秋姐,你要保重身體。”秦小魚見她這憔悴樣,也是心疼。把奶粉掏出來放在桌上,又拿出兩包中藥來。
“這是我姐夫給你配的補藥,你不愛吃飯就喝點藥。”
“謝謝你姐夫,有心了。”葉秋苦笑一下。
k爺得勢時,對鄧緘言不薄,沒少送錢送東西。
鄧緘言也是知恩圖報的,所以這次主動配了上好的補藥,西洋參蟲草都用足了量,怕葉秋太過憂慮,把身體捱壞了。
“小魚啊,你說我這命是不是太不好了?本來以為到老了能享受一下,現在可到好。”
“你知道我見了我哥,他怎么說?出來混早晚要還的,他到想得開。”
“也是,阿康做的壞事也不少,也應該得報應。”葉秋重重一嘆,“我只是發愁,這孩子這么小,可怎么帶大。”
“秋姐,你這話說的,我就要怪你了。當年我帶著兩個孩子怎么過的?連個伸手幫忙的人都沒有,你現在至少還有這些朋友。人沒有吃不了的苦,再說了,有我在,能讓你吃苦嗎?你只管把心放寬,我會照顧你們母子的。”
秦小魚的話,給了葉秋定海神針,又抹了一回淚,人已經開朗起來。
原本她跟k爺也沒有太深的感情,中間分離那么多年,他身邊又有別的女人,說不怨是假的。
后來一起生了兒子,多了點牽掛,擔心他也是出于道義,不然也不會在孩子那么小就出來工作。
現在有秦小魚的保證,就是解了后顧之憂,馬上就開始準備新生活了。
四十多歲的女人,經風歷雨的,早不再是女人,已經是神一般的存在,重生的能力強大到驚世駭俗。
短短十幾分鐘,葉秋已經重新站起來,思路清晰。
“小魚,阿雷的姐姐在香港,你托她幫忙,把我那邊的房產處理了,我現在只想要錢,別的都不想要。”
“這房子先處理了也行,只是手里不用留那么多現金,還是存房產的好,回頭我指導你投資。”
秦小魚知道現在在香港置房產肯定要賺,只是跟k爺有關,要避一下風險,所以先出手,再買進也好。
k爺也算有先見之明,有這兩套房子,怎么也把他兒子養大了。
看來這些人,嘴里不說,心里都打算好了自已的結局。齊四就是慢了一步,不然酒店也能保下來。
葉秋自已帶孩子有點吃力,現在店里幾個設計師都在趕設計稿,人手緊,也不好讓蘇菊放假。
因為齊四的關系,又不好把葉秋接回家。秦小魚只好給她雇了一個保姆。
小四嫂已經從東北往回返了,阿雷還留在那邊,怕萬一再有變故。
小四嫂是回來看齊四的,歸心似箭,下了飛機,連孩子都不見就去了看守所。
齊四比上次見面,瘦得更多了,人已經有些脫相,恍惚間,她差點沒認出來。
秦小魚看在眼中,心里一陣絞痛。
小四嫂路上還在抹眼淚,進到看守所,突然就神色一凜,變得堅強了。臉上抹得干干凈凈,一滴淚沒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