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房間時,小加加已經睡在嬰兒床里。阿雷躡手躡腳的收拾行李。
“我打電話問了一下,現在確是全國行動,掃黑是必然的,這關躲不過去,看四哥的運氣了。”阿雷是給舅舅打過電話了。
“他原來的名氣混得太響了,沒辦法。”秦小魚嘆口氣,默默伸出手,阿雷把她擁在懷里,輕輕吻著她的頭發。
“剛聽小四嫂說,四哥早就預料有這一天,都做好準備了。我卻什么也不知道,只管跑自已的事,把他丟到腦后。如果真是因為他來廣州認識k爺才出的事,我不能原諒自已。”
“你呀,什么事都往身上攬,不要亂想了。事情出了,我們就盡量去解決。”
“你睡一會兒吧,明天要跑好遠的路。”
“我記一些事兒,現在業務都生疏了,怕有紕漏。”阿雷拿出小本本,快速寫起來。
“對了,要提醒小四嫂把離婚證帶上。”秦小魚要拿電話。
“不要打了,明天我問。”
“還有什么事,這腦子好亂。”秦小魚用力揪著頭發。
“你睡一會兒,明天會頭疼的。”阿雷側過身,在她的頭上印了一個吻。只是眼睛一直沒離開本本,秦小魚怕打擾他工作,也不敢說話了。
兩個人說是要睡一會兒,可是商量來商量去,怎么也不能睡,不知不覺就到天亮了。
昨天晚上安排好的,讓周月和鄧緘言留在自已的家,他們人口太多,不過來添亂就是幫最大的忙。
現在又是非常時期,店里還要準備巴黎時裝周,很多事都要有人盯著,周月把重心放在店里,頂替一下秦小魚。
秦小魚打招呼了,除非天塌了,店里的事別找她。
王團長和唐鳳琴起早就來了,幫著周行媽準備早飯。方夫人難得起個大早,自已跑過來,坐在沙發上,看著眾人忙碌。
“鳳琴,明天你們搬過來,先住我那個房子里,這都一直空著。”方夫人逮著唐鳳琴忙說道。
“沒事兒,我開車帶我媽過來,也不遠。”
“不遠也沒我家近,走路幾分鐘就到,你這出來還要把孩子扔到家里,都不放心。先搬過來吧。”方夫人一向說一不二,唐鳳琴不敢跟她犟。
“聽您的,搬。”王團長不是假假古古的人,知道方夫人這是看著大局做的決定,現在住得近了,確是方便許多。
小心心一直被小四嫂帶在身邊,又是跟齊四最親,現在父母都不在身邊了,怕突然分離會上火,周行媽就把她一直帶在身邊,小加加交給了周司令。
好在小加加是個皮實孩子,跟誰都是樂呵呵的,也不哭鬧,抱著自已的小胖手一個勁的啃。
“這孩子是出牙鬧的,牙床癢。”方夫人點點頭說。
“奶奶,您知道的真多。”秦小魚想不到方夫人還有那么一丟丟育兒經驗。
“當年奶媽就是這么搪塞我的。”方夫人無奈地說。
秦小魚起早把阿雷和小四嫂送到機場,就去了酒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