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雖然生活貧困,可是極度自律,也是這樣的家庭,子孫早晚能出息,因為底子打得好。
秦小魚雖然多費了周折,可心里還是很感動的。這是三觀很正的一家子好人。幫得值得了。
他們回到家時都后半夜了,客廳的電視已經是一片雪花片,嘩啦啦地響。
周行媽歪頭坐在沙發上,睡得正香。
“媽,怎么不聽話,告訴你不要等我了。”秦小魚又氣又心疼,慢慢把她推醒。
“沒等你,我在看電視,睡著了。都安排好了?”周行媽還嘴硬。
“沒事了。這是什么?”秦小魚見周行媽順手拿過一截皮帶。
“這是那只狗的項圈,我給扔了去。”周行媽打了一個哈欠,秦小魚接到手里,扶著她往樓上去。
“狗呢?”
“下午含含爺爺帶去獸醫站查了一下,沒什么病,打了疫苗帶回來的,來福有伴兒了。”周行媽笑道。
路過垃圾桶,秦小魚抬手看了一眼皮帶,扔了進去。
突然,她靈光一現,返身又把皮帶掏了出來。
項圈的反面刻著一行數字。
阿雷從廚房端著一杯牛奶出來,見狀也湊過來看。
二人相視一笑,有線索了。
高大雄這人聰明著呢,歡歡是他最寶貝的,狗項圈里的這些數字,一定有用。
第二天早上,周月過來蹭飯,順便打聽下盧鏑的情況。
“我姐夫怎么沒來?”秦小魚見周月少了個跟屁蟲,好奇地問。
“程福月在耍脾氣,你姐夫不敢扔她自已在診所。”周月嘆口氣。
“她又怎么了?要不是看在她是福星妹妹的面上,我早把她趕出去了。”秦小魚是發自內心的不喜歡這個女孩子,事事要尖兒,一點虧都不肯吃。
“失戀了。”周月咬了口豆包,馬上叫出來,“這是革大嫂子給寄的豆子吧,太好吃了!”
“失戀了?跟節偉分手了?太好了!”秦小魚樂得差點蹦起來,看著別人的目光都不對,這才回過味,她這高興得太明顯了,好像有點目地不純,就嘿嘿一笑。
“你是不是要把節偉調走?”周月一猜即中。
“對,讓他去香港開高訂工作室。”
“開吧,時機也成熟了。”周月嘆口氣,“有這三個墜腳的,不然我也想去。”
“讓你一次生三個,活該!”秦小魚又找到報復的機會了。
“我跟你姐夫說好了,過些天就去游歷一圈,先去看小錦,然后走了一圈學習時裝設計,你可別想我,也別羨慕我,你在家慢慢下蛋。”周月的話,讓秦小魚笑不出來了。
確實,如果她懷孕,又要一年多被限制自由,還真沒周月省心。
周月幸災樂禍地跑開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