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講?”秦小魚好奇地問。
“我舅舅和舅媽一心為公是真的,再者人家也不缺錢,不需要,你懂吧。我舅舅的家產夠他們隨意過上幾輩子的了,再說他們又沒有孩子,弄多少錢有什么意義?對了,那天我舅舅來電話,說要交給你幾處房產,都是老宅,讓你打理一下。”阿雷說著把話題轉下來,秦小魚兀自不解,一抬頭見盧小菲自已從樓上下來了。
“小菲,過來。小妹呢?”秦小魚伸手把她叫過來,舉起來放在自已的腿上。
也不知這孩子怎么養得,輕飄飄的像根羽毛。
“小妹在找書,我自已下來的。”小菲細聲細氣地說,搬著手指,心事忡忡。
“你在擔心爸爸的身體吧?”秦小魚猜到了,她想念姥姥姥爺,更擔心爸爸。
“嗯。”小菲點了點頭,眼圈紅了。
“爸爸沒事,做完手術,就能回家了……”秦小魚正說著,聽樓梯上一陣響,小妹飛奔下來。
她剛想提醒讓小妹慢點,她已經一頭栽下來。
阿雷一個健步沖上去,可是晚了一步,小妹抬起頭,手里多了一顆血淋淋的門牙。正是換乳牙的時候,磕得還挺準。
小妹抬頭看著阿雷,哇地一聲就哭了。
“怎么了?我看看!”阿雷急得要命,搬著小妹的臉上下左右看,又扒開她的嘴仔細研究。
“你們能不能不這樣大驚小怪的,小加加在睡覺!”周月看那父女倆個的樣子,有點受不了了,嘀嘀咕咕地說,“換個牙,至于嗎?要不要打個120啊。”
也是,她家孩子多,換牙是司空見慣的事。
阿雷已經抱起小妹,坐到沙發上驗傷去了。
別說,還真讓他在小妹的膝蓋上找到一小塊紅,是在地毯上擦傷的皮兒。
阿雷跑著去取醫藥箱。
“快點跑!快!”周月使勁催促。
“為什么?”秦小魚擔心地問。
“他跑慢了,傷口就愈合了!”周月翻了一個白眼。
秦小魚氣樂了,低頭一看,小菲的眼圈更紅了。
雖然盧鏑對女兒也不錯,可是他一天忙工作,一個月也見不了兩次。孩子又沒爸又沒媽,也真是可憐。
“小菲,不理他們,我們上樓去,我給你讀故事書。”秦小魚故意白了那父女一眼。兩個人在沙發上聊得正歡呢,看都懶得看她一眼。
把小菲安撫睡下,秦小魚回到房間,才見阿雷顛回來。手里還拿著一個手絹包。
“什么?”秦小魚好奇地問。
“小妹的門牙,要收好了。”阿雷仔細收進柜子里。
“你還是鎖進保險柜吧,萬一哪天我不小心給扔了,你再找我拼命。”沒有周月氣他們,秦小魚自已都忍不住吐槽了。
阿雷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開保險柜去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