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送點菜過來,看看我的寶貝外孫子。”含含奶奶小聲解釋著,讓過秦小魚,緊跟在最后進了門。
“把菜給我吧,太晚了,你回去吧。”唐文文接過含含奶奶手里的籃子,知道秦小魚心里不爽,想打發著她快點離開。
“我這剛來,還沒看到外孫子呢。”含含奶奶不肯走,硬是跟著他們進了屋。
屋子里光線明亮,含含奶奶偷眼打量了秦小魚,略有失望。大概也聽說秦小魚生了,以為她會變化很多。不想現在養得水當當的,身材也沒走形,讓人又妒又恨。
也不知含含奶奶作過什么妖,姑姑連面子上都過不去了,只作看不見她,拉著秦小魚聊。
唐文文只好把含含奶奶叫到后屋,不知說了什么,她才樂顛顛走了。
“又來要錢的,聽說……”姑姑見唐文文進來,忙閉了嘴,轉身招呼小子辰,讓他給秦小魚打鼓。
小子辰不怯場,把架子鼓搬出來,坐上去一板一眼,敲得很像樣子,看來是真有天份。
阿雷也投來贊許的目光,豎了大拇指。
“好了兒子,不能再敲了,晚上會睡不著覺的。”蔣浮生把小子辰從座椅上抱起來。
蔣家不缺房子,給秦小魚夫婦準備了客房。可唐文文哪肯讓秦小魚跟阿雷去睡,硬把阿雷趕到另一間,她睡過來。
本來看唐文文肚子大,怕她太疲勞了。可是架不住她一直纏著秦小魚,兩個人回到屋里又聊到了后半夜,一直說睡吧睡吧,總歸舍不得。
秦小魚想起當年,兩個人也是這樣,困難時共同扶持,一路走過來。
“文文,有些話,我必須跟你好好談一下了。”秦小魚別扭了半天,總算開了口。
唐文文馬上坐起身,直勾勾盯著她。
“蔣浮生找你告狀了?”
這次秦小魚過來,確實是蔣浮生告了狀的。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,因為她懷著孕,蔣浮生怕動了胎氣,這才請秦小魚出馬。
說起干事業,秦小魚使出120分力,唐文文就要使出200分力,都是拼命三娘,都不肯服輸。
這次唐文文是意外懷孕,自已是有心不要的,看著秦小魚在廣州大展拳腳,她總覺得自已被家庭束縛了。
蔣浮生雖然不想強迫她生孩子,可是姑姑那里總歸要交一個差,就哄著她堅持下來。唐文文心里不痛快,隔段時間就鬧一回。
“文文,我們兩個的關系,已經跟親姐妹是一樣的了。有些話,只有我能對你說,你聽好了,你現在很過分。”秦小魚也坐起身,嚴肅起來。
“呵,過分嗎?我并不覺得。說實話,我現在覺得家庭就是拖累,有時真的很煩,我為什么想不開要……”
“文文啊,別說了,這些話說了你會后悔的!你還記得當年你千辛萬苦生下小子辰的時候嗎?你說要用盡全力讓他過上好的生活。那時你想過他拖累你的事業了嗎?”秦小魚一句話,把唐文文給問得怔住了。
“此一時彼一時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