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蔣浮生巴不得
這一桌沒有能喝酒的,蔣浮生和阿雷只喝了些啤酒,張姐陪他們坐了一會兒,怕太晚了沒車,就起身回家了。
這就剩下一家人,有話都好說。
秦小魚才把上海的事細細講給唐文文聽,姑姑在一邊哄著子辰玩,也聽了些入耳,不勝唏噓。
“這做小三是遺傳的,媽媽做,女兒也做,沒好了。”姑姑嘆口氣。
“她們還留在上海?”
“我估計,會找下家吧。踏進這個門,再沒出去的道理。”秦小魚嘆口氣。
“她也不照照鏡子,還敢勾此阿雷?我可要笑死了。”唐文文冷笑。
“她們的三觀與我們不同,那叫暗戀,慢慢守著他,并不說出口,也許那才叫真愛吧。”秦小魚話還沒落,阿雷給她一個白眼。
“你不要惡心我。”
“這都是慢慢培養的,耳濡目染,好不了。”
包間門開了,一個男子探進頭來。
“包子,你在啊。”蔣浮生忙起身,跟那個被稱包子的走到外面,聊起來。
“這是浮生的同學。”唐文文認識。
秦小魚突然想起那個女記者孫秀珍,不也是同學?
也是巧了,外面忽忽啦啦進來幾個,也有姑姑認識的,原來是同學過來聚會,蔣浮生聽說了給結了賬,這是聽說姑姑也在,過來表示一下感激的。
孫秀珍就在其列,穿了一條淺綠色布裙,冷冰冰的,瞄向唐文文的目光,充滿蔑視。
唐文文的肚子大,穿著一條孕婦裙也難遮掩身材了,她大大方方站起來,跟同學們打了招呼。
“浮生,你這兒子長得夠高的了。”包子從姑姑懷里抱起小子辰,掂一下份量。
“小子貪長,也能吃。”蔣浮生寵溺地在小子辰的臉蛋上輕輕掐了一把。
“這次嫂子生個女兒就好了,一兒一女湊成一個好字。”有個女同學笑著說。
“可別,不是這么湊的,怕姑姑也不能答應。”孫秀珍突然開口,這話知內情的人聽得懂,蒙在鼓里的人就很是驚詫。
蔣浮生投過一個警告的目光,孫秀珍見攻擊有了力度,還得寸進尺了,笑了笑說,“你們結婚時我沒參加,怪遺撼的,有兩年了?”
這可是故意找茬兒的,小子辰三歲,他們結婚兩年,這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再愚鈍的人也知道話里有話,可是吃人的嘴短,總不能當著面說揭人家的短吧。有人扯了扯孫秀珍的衣服,讓她不要再說了。
“我們這兩個事業心太重了,我催了多久都不肯給我辦婚禮,這要不是孩子先來了,我還不知要等到哪一天呢!”姑姑知道這時不能不說話了,如果她不出來澄清,關于小子辰的身世就會傳得沸沸揚揚。
等孩子大了,保不齊哪個嘴欠的就傳到他耳朵里了。她和蔣浮生是打定主意,把小子辰當自已的孩子養,就唐文文這嬌縱脾氣,大概生了這一胎再不肯生了,不管是男是女,他們也都認了。
姑姑說得再明確沒有了,雖然這算是未婚先孕,可是人家結婚了,就沒有什么可指責的了。在場的人恍然大悟,也就不深究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