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張大海的車。”阿雷眼尖。
張大海也看到他們了,停車走過來。
“呵呵,我媽找你們了吧。”張大海還挺知趣的。
“你厲害,這么喜歡秦小葉,把婚離了就好了。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不能離的。現在不離,邢家就是我的籌碼,我能從老爺子那里多弄很多出來。我們這種人家,面子是最重要的,比命都重要。所以我現在反倒不怕了,光腳的還怕穿鞋的?”張大海這一套理論,讓秦小魚深刻地認識到,秦小葉跟張大海,真是般配。
“走吧。”阿雷不想再聽下去,伸手拉車門。
“你也不用這么清高,我們也算是連襟了,這門親,我還是愿意認的。走一起吃頓飯吧。”張大海到挺大度。
“對不起,這親我不愿意認。”秦小魚沒給他面子,坐上副駕位。
“好,不認就算了,你們就一輩子干干凈凈活著,我就不信,你們栽不了。”張大海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,轉身向門口走去。
里面已經聽到動靜了,門馬上就打開了,小葉爸殷勤的聲音傳出來,“大海呀,回來了?快進來,菜要涼了,我和你媽媽一直念叨怕菜涼,給你熱了又熱……”
“快走!”秦小魚見這一副奴才相兒,都快要吐了,為米折腰的人大有人在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,不能強求。
家里人都等著聽他們的回信兒,見秦小魚的臉色不好,猜到了大概。
“沒用,人家就是奔著做小三去的,攔不住。”秦小魚嘆口氣,重重跌坐在沙發上。
“這張大海就是讓她媽媽給管畸形了。”方夫人還是有發言權的,她也算著看著張大海長大。
原本只是世家的兒子,有些耳聞。
阿雷回國住的最多的一段時間是他十六七歲,就是那時結識的張大海,沒事兒也會帶回來住,方夫人才明白,她看到的都是假象。
在張家人的眼中,張大海品學兼優,只是人不夠聰明,沒什么天份,所以父母并不重視,但這絕對是個老實孩子。
跟他比,阿雷就是個叛逆少年,抽煙喝酒蹦迪賽車,能玩的都玩了一個遍。所以張家一直很忌諱他們在一起,只怕把張大海給帶壞了。
只有方夫人知道,張大海哪一樣都比阿雷玩得精,有的事兒還是他帶著阿雷去玩的。
為此方夫人還特意跟阿雷談了一回,跟他很嚴厲地說,“方家人雖然很隨性,可是毒是不能沾的。”
阿雷不傻,沒有上這條路,張大海可是一樣沒落下,后來又加了一個好賭的毛病,基本上就齊了。
“他偽裝得真好,能拿影帝了。”秦小魚怎么也忘不了第一次見他時,那個陽光的青年,怎么一翻黑暗面,就成了全身污點?
“不裝他就更成棄卒了,那種家庭也很殘酷,孩子多,資源是有數的,不可能每個人都平均。”
“那又怎么樣,再差能差多少,總歸比普通人家要好。”秦小魚還是不懂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