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麗蓉第一次登上春晚,毛阿敏第一次唱那首“你從哪里來,我的朋友……”。
中間竟然插播了黑龍江臺的節目,還是趙本山的小品。
這些以后大紅大紫的人,當年還稚嫩純樸。秦小魚感慨,時間都去哪了?就這么一點點溜走了嗎?
轉眼她重生已經五年了。
在這邊過年不像在老家,沒什么拜年的。店里也沒開門,秦小魚給他們都放了假,初七才會回來開工。
她給老家打了拜年的電話,到了三舅家,竟然聽到一個出人意料的消息,小魚父親和小葉媽不見了。
自從上次小魚姥姥和小葉媽開戰,三舅媽就成了小魚姥姥最寵愛的兒媳,沒事兒就讓過去聊天說話。
三舅媽是息事寧的人老實人,很壓事兒,盡量不讓沖突變大,畢竟都是親戚,出大事也是讓外人看笑話。
大年三十兒都是回小魚姥姥家過的,對門靜悄悄,連個對聯都沒貼。
等到初一還是這樣,她就覺得有問題了。
后來遇到姚梅,一聊才聽說,小葉爸和小葉媽都辦了停薪留職,據說離開本市了。
秦小魚聽到這里,心底一沉,她隱隱猜到了他們的去向。難道是找到秦小葉的下落了?看來秦小葉過得不錯,沒出事,不然他們就不是去找二女兒了,只怕要殺到秦小魚這里鬧個天翻地覆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涌上來,秦小魚打了一個寒戰。
秦小葉是拿走五千元不假,可是那點錢夠干嘛的,能讓他們三人好好過上多久,除非她找到了更長期的飯票,才會接他們過來。
難道她跟張大海復合了?
她把心里的疑慮跟阿雷講了一遍,阿雷沉默了一會才說,“一切都有可能,有那樣的母親,就有那樣的女兒。你不要管了,以后他們是他們,我們是我們,不來往就是了。”
“人吶。我算看透了,人以群分。你看我媽和繼父,都是善良的人,過得多幸福。”
“我也很喜歡付叔一家人,確是好人。”
“噫,我怎么覺得付叔的名字有點耳熟呢,付永年,付永年……”秦小魚嘀咕著,就像回答她的問題,電視新聞里突然冒出一句,“建筑大王付永年投標的……”
“建筑大王付永年?我媽說過付叔是搞基建的,難道是他?”
“我記得你三舅說過,搞一批鋼材的事,是不是就跟他有關?”
“后來三舅跟我一起搞基建,弄什么材料都方便,看來不止是媽給我投資了,也有付叔做后盾。”秦小魚的心里暖暖的,原來他們都在偷偷愛著她,只是她不知道罷了。
她一定要好好報答繼父,就為了他對母親的這份好,就要報答。
正月十五那天正好是k爺和葉秋的兒子滿月,小子從保溫箱里接出去有半個月了,長了不少肉,雖然沒有秦小魚的兒子壯實,也算是個正常孩子了。
k爺那是很知足的,對秦小魚講,“你看我就瘦,你們家阿雷又高又壯,兒子都隨爹,我這個矮點也正常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