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對峙了有幾分鐘,就分道揚鑣了。
剛秦小魚和米蘭達出來時,阿雷看到了。他不放心,就一直在門口轉,等著秦小魚回來。
見她怒氣沖沖一張臉,就猜到了,也沒說什么,過去把她兜在懷里,一起走進門。
剛那些話,秦小魚實再沒辦法向阿雷說,太傷人了。
所以她還是盡量克制情緒,顯得開心一些,阿雷并不多問,也沒有給她壓力。
到是方夫人看出來了,找個機會把她叫到一邊。
“那個女人說什么了,把你氣成這個樣子。”
“她說她離婚的原因,是覺得丈夫和孩子是拖累。”秦小魚跟方夫人沒什么可隱瞞的,這老太太鬼精鬼精的。
“當年她說的就是這么直白。我那傻兒子,呵,自已承認出軌,讓她順利離婚。”方夫人突然有些傷感了。
“我從來沒聽阿雷談過他的父親,他為什么不肯回來?”秦小魚突然有些好奇了。
“他是學物理的,也算是有些建樹,對他這樣的人才是要控制流動的。他就是個書呆子,學識很廣博,可是人情世故完全不通。天知道米蘭達當初看上了他什么,他們剛結婚時很快樂,可是后來……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就是突然就離婚了。”方夫人搖了搖頭。
“阿雷說為了爭奪他的撫養權,他父親把他藏起來,不讓媽媽找到……”秦小魚說不下去了,看著方夫人的眼神,就知道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,完全是為了保護阿雷不受傷才編造的。
米蘭達根本就沒想要過他。
秦小魚從來沒有這樣厭惡過一個人,天蝎座有天生的保護欲,對她所愛的人,如果有人敢傷害,那她是必須要報復反擊的,這比傷害她本身還要嚴重。
“好了,我的小斗士,是你把她找來的,不是她主動來傷害我。你就放過她吧,我不希望你們之間有戰爭。”阿雷一句話就劃干戈為玉帛。
“聽你的,把她安安靜靜送走就好了。”秦小魚一下就泄了氣,阿雷說得對。米蘭達是被動的。
這時第一次在廣州過春節,雖然房子沒有在老家時寬敞,可是家人都在,熱氣騰騰的,更熱鬧。米蘭達去香港了,這讓秦小魚松了一口氣,如果她在,春節怕是過不好了。
原本是計劃讓阿雷和母親團聚過次春節,現在看全是她自作多情。
年三十這頓飯,是齊四讓酒店的廚師做了送過來的。酒店那邊很忙,他搶著飯口時間趕過來,廣東人比東北人要開放得多,已經習慣在酒店吃年夜飯了,所以他的生意比平時更好。
秦小魚什么也不用做,孩子也不用看,含含和小妹守著弟弟的小床,不錯眼神看著。
她就樓上樓下混吃的,東一口西一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