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說?”秦小魚的怒火被點燃。
“我能說什么,我又沒義務負責教育她。只是不見面就好了。”阿雷一攤手,秦小魚松口氣,看來真是要防家賊啊。
最近一段時間立生的進步有點嚇人,周月都跑來問,“你給他下藥了?”
“下什么藥?”
“這孩子一會兒跑來問我,媽媽做生意要學語文嗎?我說要,不然你會連合同都看不懂。一會兒又來問,媽媽做生意要學好數學嗎?我說你不怕會計做假賬騙你錢嗎?他自已又說,英語也要好好學,要跟外國人做生意的。這孩子抽什么風了?”
“哈哈,我告訴他要繼承家業,就為了這個拼命呢。”
“家業?你說日月服飾?”周月吃了一驚。
“以后都是股份制,我會把日月服飾分成多少股,我們共同持股。到時只有一個執行ceo來掌舵就行了,我看立生就是這塊料,好好培養,這年齡也是正好。他若是真學好了,再過幾年送出國學管理和金融吧。”秦小魚現在已經不擔心了。
這世上從來不缺努力的人,缺的是有方向的人。
立生的腦子,稍加點撥,就是人中龍鳳。
可是小錦就讓人頭疼了,這孩子真就不是學習的料,雖然一直在努力,也請了很多家教過來,可成績就是提不動。
看著她在那里吭哧吭哧背書,一轉身就拿著鉛筆畫上小人兒了。氣得周月坐在她的身邊看著。
“姐,學習要自覺性,這么大孩子了,看著沒用。你看著人,還能看住心嗎?”秦小魚搖了搖頭。
“那怎么辦?我也無奈了,這成績哪都考不上!”周月氣得跺腳。
“不行就讓王健養著她吧,我看那小子也有這能力。”鄧緘言到是看得開,“再說咱家還能缺她的吃喝了?”
現在王健把上海專柜搞得風聲水起的,比唐文文在時效益還要好。
“我看他們偷著通信呢,我偷了一封出來。”周月神神秘秘掏出一封信,遞給鄧緘言,倆口子頭挨頭研究起來。
“你們吶。”秦小魚哭笑不得,中國的父母就喜歡窺探孩子的隱私,這要是讓小錦知道,又要大鬧。
她對含含和小妹的教育,就是大放手,不是不關心,是不過份干預。
還沒等秦小魚準備好怎么跟秦小葉攤牌,她就自動消失了。只是帳面上少了五千元。秦小魚嘆口氣,有些東西真是改變不了。
看上去秦小葉跟父母完全不同,可是骨子里把父母最后的東西都學到手了,難道是因為在他們身邊時間長,耳濡目染?
秦小葉這一走,廣州站又空虛了,周月只能頂上去。可是她搞設計還行,在銷售上沒什么優勢,要弱很多。
秦小魚有點急,要不是沒出月子,她就自已頂上去了,這春節前可是旺季,不能浪費大好晚光。
“小姨,我去吧,我幫我媽,你放心。”立生主動請纓。
“你打住,一堆作業沒寫呢!”周月一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