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魚轉一圈見沒事,本來想去后面弄點吃的,可突然看到滿愛紅從樓上跑下來,找到齊四,兩個人嘀嘀咕咕,神情非常緊張。
她知道這是出事兒了,還不是小事兒,想瞞著她。
“小魚,阿雷在找你吧。”滿愛紅眼尖,看她走過來,忙岔開話題。
“滿姐,別瞞我了,到底有什么事?”秦小魚直盯過去,滿愛紅嘆口氣,說謊也沒用了。
高大雄此時正站在頂樓的平臺上,等著吉時一到,就縱身一躍。
“靠!他死還想拉個墊背的!”秦小魚是真服氣了,人能損到這程度。
現在的高大雄是眾叛親離。
前段時間高大雄的老婆在時裝街出現了一次,是來清查他的店鋪的。房子退了,東西全拉走。
有人討高大雄的舊債,高大雄的老婆掏出一張法院的判決書遞過去。
“我和他已經離婚了,他還欠著我錢呢。你找他要吧。”
他們本來就是各玩各的,只是生意才沒離婚。他老婆在外面早有情人了,當然他也沒閑著。
本來他老婆給他辦了新身份,以臺商的身份來投資,想撈上一大筆的。不想他作死,還是做高仿又抄襲。不止把黑白兩道得罪個光,連寶島那邊都不干了,被仿的廠家下了通緝。
明哲保身,高大雄的老婆手里握著他出軌的把柄,去法院就辦了離婚。財產早就分割好的,高大雄凈身出戶,還欠了一屁股的債,這下是真的不能東山再起了。
“這高大雄一直在教育我做人,做人留一線啊。可是他這作死的態度,我留一線別人也不留,真的不怪我。”秦小魚長嘆一聲。
“他這人太貪婪了,生意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他就沒想給別人留活路,被玩死也正常。”滿愛紅看得開。
“上去看看吧,這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吉時了,他要真是跳了,也麻煩。咱們弄個血光之災,不吉利。”秦小魚嘆口氣,一行人往天臺去。齊四也不管幽閉恐懼癥了,跟他們一起坐了電梯。
天臺上風很大,秦小魚邁出一步,差點退回去。
“妹子你下去吧,不用你。”齊四的眼神不對勁。
“哥,你想什么餿點了呢?”秦小魚對他太了解了。
“沒想什么。我是琢磨著,現在把他推下去,反正人還不多,等吉時到我們也收拾好現場了……”
“不行!不能讓你的手沾血!”秦小魚叫道。
“那我來,我沾血總行了吧。”k爺也帶人上來了。
“別,盡量不要,不能讓他壞了我們的事兒,上去聊聊。”秦小魚這話是對滿愛紅說的。
滿愛紅的說服力,她說第二,沒人敢當第一。
高大雄從在天臺邊上,雙腳耷拉出去,他也不恐高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