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魚這些話,驚得許敬業抬起頭來,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盯著她。
“我算什么元老?”
“你算。我們在時裝街最彷徨的時候,你并沒有離開。日月服飾走到今天,有你的功勞。那些作品,都是你的孩子,你就這么忍心扔下它們不管了嗎?”秦小魚用手一指。
其他設計師都已經把要表演的時裝準備好了,只有許敬業,不叫人幫忙,自已也不動手,還都鎖在箱子里。
他走過去打開一個箱子,拿出一件下擺撕成條條的t恤。這是一件后現代的力作,拿出來時秦小魚就感嘆許敬業的超前。
也許現在的人還不會欣賞,可是總有一天,會有人認識到他的價值,這么一個天才設計師,不能因為感情的事毀掉。
“謝謝,我知道要做什么了。以后只為它們活著吧。你說這些話,我覺得很羞愧,連朱旭那樣的人,都知道活在夢想里,我真是沒用。”許敬業說著,回頭看了看秦小魚,眼泛淚光。
除了許敬業,秦小魚沒有什么需要關心的,每個人都了解自已的位置。
林姚芳菲很體貼,過來接秦小魚去她的住處休息一下。
說近也真近,她這一套房就是會場后門穿過去的一座大廈里。因為在市中心。所以房子只有幾百平,跟別處的房子比不了。可是就沖這個地理位置已經不便宜了。
有她陪著,阿雷不好過來,只是多囑咐幾句,不要喝冰水,睡覺時頭不要向著窗子。
“我現在真是佩服得不得了,你是怎么收服一個浪子的?”林姚芳菲對秦小魚好奇得不得了,真恨不能扒了她的衣服看看里面是什么皮相。
“哪有收服?兩個人都用了心,越走越近。我倒好奇了,alxe原本是什么樣的人,讓你這么想?”秦小魚沒有謙虛,想想他們也是這樣走過來的,可轉念一想,林姚芳菲這話里有話呀,再加上那個琳達她也是認識的,不如套套話。
“原來的alxe那可是萬人迷,喜歡他的女人能一直排到門外。他呢,說是花心也不完全是,每一段感情都很認真,只是沒遇到對的人。”林姚芳菲這話有替阿雷掩飾的成分,還也說得過去。似乎所有人都給他這樣的評價。
“那豈不是每段感情都是天雷勾地火?”秦小魚輕松地笑了笑,心里已經打翻醋壇子了。
“愛的很熱烈,眼睛中只有你的樣子。可惜沒有太久的,最多三個月,最長的要數琳達吧,有半年?”林姚芳菲這一句,差點把秦小魚給點炸了,什么?半年!居然有半年!
“琳達我見過,貌美膚白大長腿。”秦小魚壓住怒火,盡量客觀地評價了一下。
“你形容的簡單粗暴,可別被表面騙了,她可不簡單,當初我們都以為,alxe結婚的話一定是跟她。她在霍家的地位不低,霍老爺子一生花心生了很多個孩子,只有她是正室所出,嫡出的只有她一個,從小跟著老爺子行走生意場,也是個厲害角色了。”
秦小魚這才知道,琳達并不是一個花瓶。想想上次她站在阿雷身邊的樣子,不由得又吃了一壇子醋。
“你一直揉胸口,不舒服嗎?”林姚芳菲看出端倪了。
“早飯吃的,現在泛酸。”秦小魚眼淚汪汪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