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小許來過兩次電話,談的都是公事,希望她在廣東繼續辦廠,將給政策上的扶持。
秦小魚一是有對盧鏑的承諾,二是對青小許這種人實再沒有好感,一個為了仕途連女兒的仇人都肯巴結的,實在為人不恥。
這種人能錦上添花,也能落井下石。相比較還是盧鏑雪中送炭的人品好。
秦小魚主動給盧鏑打了一個電話,很快廠址和招工名額都批下來了。
她考慮再三,雖然收購破產廠子能簡便一些,可是想讓家鄉富起來,就不能把戰線拉出去。
現在重工走下坡路,老家那邊下崗的工人越來越多,困難家庭也越來越多,她不能看著不管。
因為原來的接班制度,很多人家全部在一個企業上班,所以企業的倒閉,對家庭的打擊是致命的,她能撈出一個人,一個家庭就有救了。
北方人跟南方人比,危機意識不強,還有些懶。秦小魚逼著他們也要改變。
招工很順利,秦小魚讓費廠長組織學習,在廠房和機器到位前,先把技術練出來。
市里早就看明白了,秦小魚就是財神爺,是主要經濟支柱,所以能給的優惠政策全部傾斜,再加上盧鏑的幫忙,比起青小許的承諾,也并不差上多少了。
但是南北調度還是不大方便,那年代物流全部指著火車。火車又是綠鐵皮車,慢吞吞的像蝸牛,所以秦小魚也算給青小許一個面子,在周邊又收了兩個小廠子。
事業越做越大,秦小魚反倒比原來輕松了。除非是必在,很少去店里。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多。
這天難得好天氣,阿雷早上陪她散步回來,就去后院幫周司令打理花草。秦小魚守著后窗看他們干活,阿雷采了一朵花跑過來送給她聞,兩個人眼神對到一起,粘嗒嗒的……
突然門鈴響了,傭人跑著過去打了門。聽聲音是三姐帶人過來,秦小魚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“三姐,林姚芳菲女士?”還好秦小魚記性不錯。
上兩次見林姚芳菲都是在舞會上,她穿著禮服,畫著濃妝。現在突然換成素雅的打扮,瞧著臉黃黃的,就是一個普通的本地女子。
“是我央求emma帶我來的,我是來談生意。”林姚芳菲笑著打量了秦小魚的肚子,“還有幾個月到預產期?”
“三個多月吧,也是大概估計的時間。”秦小魚馬馬虎虎,兩個人又是過于頻繁,所以孩子到底什么時候懷上的,她還真說不冷。
“真是幸福,想我們在香港第一次見,怎么也想不到有今天。”林姚芳菲從三姐的口中,再從報上看消息,已經對秦小魚的能力心服口服了。
“您是想要香港的代理權嗎?”秦小魚猜測了一下。現在香港還沒發展過去,如果林姚芳菲女士肯代理,那是最好不過的。她早聽說過這個女人的生意做得不小,也有奢侈品珠寶,由她來做,是提升品牌的好辦法。
“代理是一定要的,不過還有件事,希望你能支持一下。”
“您請說,只要能做到的,一定幫忙。”
原來林姚芳菲不止是自已做著生意,還有一個慈善資金會的主席。一向做得也很好,最近有一個為先天性心臟病兒童募捐的義演,請了一個島國品牌的設計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