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雷怕這里太亂,人又雜,很快就把秦小魚帶了出來。
“嫂子,北京專柜的事談成了。”唐文文辦事就是雷厲風行。
“那可是挺好的。”這樣剩下的貨可以不用全部帶走,秦小魚寬了寬心。
這些貨銷出去是沒問題,只是徒增了運費成本,有些不值得。
秦小魚發現她的步子還是不能走太大了,要悠著點。
阿雷帶話過來,舅媽又要請他們吃飯。他們剛剛回國,大概是因為上次的事兒,覺得幫忙不夠爽利,有心緩和一下。
秦小魚也覺得上次說話不客氣,想找個機會道歉,正好了。
這次請客是去的家里,秦小魚現在才感覺,這是家人的待遇。
“小魚,上次是我不相信你們。后來查了一下,確是他們提了排序。加上后來又沒有參賽,已經實捶了抄襲的事兒。現在我們保護自主原創的能力還不強,需要你們自已努力。還好沒放任,不然真是出事了。”舅媽這番話,很袒誠,可又是從工作角度出發的。
“謝謝舅媽,上次我說話也是口無遮攔,過分了。只是因為付出了很多,不想在無謂的事兒上被絆倒。我一直覺得做時裝品牌,需要自已的個性,這個是不能模仿的,所以堅持走原創,以我的生產能力,做高仿賺的錢比現在多,還輕松。之所以選這條難的路,就是希望有一天走出國門了,我們可以有自已的品牌拿出去。”秦小魚侃侃而談,聽得舅媽直點頭。
她算看明白了,跟這樣人打交道,把理想放在前面,說得越大越容易獲得支持。
“有件事,聽說你們要在北京建專柜了。我在九月的藝術節上,給你們弄了一個展位,不是時裝展位,是模特展位。你們可以循環做時裝秀表演,吸引觀眾,順便給你們的服裝打個廣告。”
“真的啊!”秦小魚簡直不敢相信,舅媽說開竅就開竅了,這可是幫了大忙。只怕這次時裝表演走下來,不止是帶來的時裝不夠銷,還要從各地調貨了。
就在高大雄他們灰溜溜離京時,秦小魚的事業又上了一個大臺階。
藝術節在藝術中心,是一個玻璃罩的大會場,他們的展臺位置不算醒目。因為藝術節是以傳統藝術為主,他這個也算是非主流了,能混到位置已經算是不得了。
“就平地走秀,還是把臺子搭起來?”唐文文征求秦小魚的意見。
“搭起來,你看那邊搖滾歌手的舞臺都是搭起來的,我們只在平地走秀的話,會被人群淹沒。”秦小魚果斷決定。
這次不像上海的表演,籌備時間很長,足有半個月。提前一周,模特隊到京,阿雷把家里的客廳全部清空,做了她們的訓練場地。
這次跟上海那次比,模特們又進步很多。又有了上次的經驗,表現格外好。連阿雷都點了頭。
路途有點遠,廣州那邊的家人就不過來了,只能遙控,每天打電話打聽。
小四嫂上次沒能成行,這次扔下女兒自已跑來,一是看時裝表演,二是看小子辰。
齊四也沒攔她,有那一大家子人,女兒也不指望小四嫂帶著。
有小四嫂和姑姑爭著帶小子辰,把唐文文徹底解放出來,什么也不用秦小魚插手,全部處理得妥妥當當。
藝術節開幕那天,是人最多的時候。阿雷架不住秦小魚央求,帶她去了藝術中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