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帶走,有東西就給我們捎上,寄過去也行。”阿雷來者不拒,這綠色食物都是難得的。
“給鳳琴留點吧。”秦小魚惦記著鳳琴。
“別了,她馬上要生了,就這兩天。你們也等上幾天,反正還有事處理,小魚在家我有主心骨。”王團長忙說。
因為唐鳳琴產期臨近,所以沒去廣州,都等她穩定了再說。
“我等鳳琴生了再走,鳳琴別急。”秦小魚摸著鳳琴的肚子,這才是有內容有質量,她的小土豆什么時候能長大。
怕秦小魚生氣,也知道她父親不會說一次就聽話。齊四先出面了,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聽說小魚爸開始到處還錢還東西,不管怎么說,這臉是丟大發了。
“小魚,這話我是不應該講,可是有些事兒,還是做狠點好。你不行就登個啟示吧,說明日月服飾和他沒關系,省得他打著旗號出去招搖。”堂嫂想得多,她要留下來,這邊的大局是她掌握的,不處理好,怕她有羅亂。
“你看你,這事總歸不能做太絕了。”堂兄怕秦小魚為難,忙擋下來。
“沒事,我去登報,嫂子也是為我好。我也不能一天天在這邊看著,萬一等我回去,他再作妖,你說這可怎么辦?難不成我大著肚子再回來?”秦小魚也知道阿雷不能讓她再折騰了,所以下了狠心。
這報紙的啟示登出來,小魚爸馬上找上門來。
“行了,我這女兒白生了。你把我這臉往城門上掛,我也不要了。今天就來告訴你一聲,我出門就扎河里去。”小魚爸面色鐵青,把報紙往桌上一摔。
“來,來,我告訴你,出門右轉,二百米,有河。”齊四來脾氣了,過來拎著他就向外推。
“你干什么?”小魚爸爸吃準了,當著秦小魚的面,齊四不能把他怎么樣。
“你明知道你女兒懷著孕,還上門來鬧?你是不是人?你要不是人,我寧可沾了血,也把你給除了。”齊四目露兇光,秦小魚知道他動了殺心。
“懷孕了?我哪知道啊!哎呀!我的錯,我該死!”小魚爸爸那是什么人,鬼精的,馬上就慫了。找個臺階溜下來。
“你也別演戲了,沒人愿意看,快走。”堂嫂看著就有氣,也過來攆人。
“這什么話?我要當姥爺了,我高興不行嗎?”
“當姥爺?你是現在才當姥爺的?含含和小妹不是你的外孫?他們小時候,你伸一把手嗎?不是一直往外攆?”秦小魚的心瓦涼瓦涼的,身上有些抖,阿雷不放心,握著她的手安撫。
“你走吧,以后別再做這些沒臉的事。”秦小魚發話,小魚爸爸轉身就跑,就怕齊四追上來。
“不管怎么說,是我生身父親,以后到老了,還是要養他老的。”秦小魚憂傷地說,血緣這東西,割不斷,最可悲的就是如此。那都不如是個外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