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,反正我們要走了。怕是霍少丟了刊物,不甘心吧。他想斗我就陪著。”阿雷的嘴角滑過一絲冷笑。
秦小魚一想到那個琳達,莫明有些解氣。
總歸是情敵嘛,受傷也是自找的。
三姐也跟秦小魚玩出了樂趣,一直嚷著要帶她們去溫泉。
“現在是旅游旺季,你那里爆滿了吧?你把我們帶去,安置在哪里?”
“這個你放心好了,我把最近的一家也給吞了,反正有你們地方住就是了。我帶你去沙灘煮雞蛋,好不好?”三姐開始誘惑小妹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沙灘會煮雞蛋?”秦小魚好奇地問。
“你都房間里不出來,怎么知道。”阿雷自覺失言,不肯再說了,別過臉去。秦小魚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已問錯話了。
最后的決定是三姐帶著兩個孩子去從化,他們回沙面先安家。
本來秦小魚還不放心三姐自已帶兩個孩子,那就是個馬大哈。后來聽說大姐和孩子也在,她才放下心來。
大姐愛心爆棚,對教育也是有一套,是可以托付的人。
讓周司令夫婦跟誰住成了最大的問題。秦小魚和周月都力主把家安在她那邊。
“媽幫你看了一天的孩子,晚上要清靜一些,跟我住吧。”
“明明是你晚上回家了要跟媽撒嬌,你自私。”
“白天你霸占了一天,晚上歸我不行嗎?”
“過些天我要開工的,白天也沒有時間了,你講理!”周月也是寸步不讓。
“有兩個女兒真好。”周行媽見她們斗,抿著嘴坐在一邊。
最后還是秦小魚把周行媽給硬拉了過來,周月那孩子太多了,周行媽到底是有年紀的人,不宜太過勞累,跟她住晚上能休息好。
因為南北方的教育差距太大,阿雷擔心兩個孩子跟不上,不敢放兩個孩子玩得太放縱了。他親自去給接了回來,每天白天都是陪伴孩子,學習或是游戲。
秦小魚正好倒出時間,去拼工作上的事。經過一次時裝表演,日月服飾迅速打響了名號,不管是大江南北,提到它,都是聲名赫赫。
日月服飾成為國內第一家把自已的品牌做大的本土企業。
她再回到時裝街時,別人看她的眼光已經不一樣了,這個小女人,真是說得出做得出,原創也是有搞頭的。
“我跟你說件事,你可別生氣。”葉秋這話一說,秦小魚就笑了,往往這句話打頭的事兒,都沒讓人失望過,不生氣才怪。
“是不是又有人作什么妖了?”
“是朱旭,他恨你,本來原創做得好好的,你給轉項了。現在你做得風聲水起,他只混個來料加工,委屈死了。這條街上的人耳朵都起繭了,聽他訴苦煩得要死。”
秦小魚還能說什么,對失敗者來說,永遠都有借口可找。
“秦老板,有事拉咱一把。”錢蓓蓓被早孕反應折磨得沒人樣了,鼻子又紅又腫,臉跟發面饅頭似的。最近霍景紅不知跑哪兒上貨去了,她還在堅持打理自已的店。
“蓓蓓,你這肚子不見大,是不是吃得太少了?”葉秋瞧著她不對勁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