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辦?”秦小魚看著二樓黑洞洞的窗口,急了。
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,沒辦法猜測。這些女孩子都很單純,那點小心眼,不夠這些闊少塞牙縫的,可能幾句話就給忽悠住了。
“不知道上面的情況,報警怕是不好吧?沒有實錘,怕是霍家的產業也沒人敢查。”張大海也無奈了。
“我們兩個硬闖,怕是進不去。”阿雷惦了一下剛那幾人的武力值,沒有十分的把握。
“救命啊!”突然二樓的窗子玻璃碎了滿一扇。一只流著血的手伸出來,是胡杏的聲音。
三人急忙向窗邊跑,胡杏已經推開窗子,大半個身子傾出窗外。
她的衣衫不整,頭發蓬亂,不知發生了什么事。
“胡杏!我在這里!”秦小魚向她大叫。
里面有人過來拉胡杏,她似乎是鐵了心,縱身跳了出來。
窗外是個花壇,種著大葉女貞,胡杏砸上去,樹葉的彈性緩沖了一下,她翻滾著躺到旁邊。
秦小魚沖過去扶起她,身上臉上很多擦傷,好在沒有性命之憂。
有人跳樓,樓上的人沉不住氣了。
樓里涌出一群人。
霍少走在最前面,他的臉色不大好。
“你要我報警是嗎?”阿雷冷冷地說。
“好吧,人都給你,其實只是玩玩,沒那么嚴重。”霍少揮了一下手。里面很快傳來聲音,模特隊的女孩子們都跑了出來。
“司機呢?”秦小魚問大丫。
“我不知道,他把我們拉到這里,說吃飯的,人就不見了。”大丫的臉都哭花了。
現在不知胡杏的傷勢如何,秦小魚不敢惦誤時間,讓張大海把女孩子們送回方家。她和阿雷帶著胡杏去了醫院。
胡杏命大,只有輕微的骨裂。休養一下就可以了。
秦小魚幫她辦好住院,見她一直情緒不穩定,就守在身邊。
“秦廠長,我們完了。”胡杏見護士出去了,才顫抖著開了口。
“什么話?人都好好回來了,完什么完。”秦小魚安慰她。
“秦廠長,我不能活了。”胡杏的眼淚撲簌簌掉下來。
“你……”秦小魚打量了她一下,剛讓醫生檢查時,她特意跟女醫生說了一下,檢查結果是胡杏并沒有受到侵犯,為此她還放了心。
可瞧她的樣子,似乎不對。
“秦廠長,救救我吧,我還年輕,你說了,機會只有一次,可是這次真的不怪我,是司機騙我們來的!”胡杏哀求道。
“你說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才能幫你!”
“他們騙我們喝酒,我們喝醉了,就給我們拍照,還說要刊到雜志上去。”
秦小魚的頭轟地一下,終于明白霍少玩的是什么把戲了。
這些不雅照扔出去,就是有傷風化,只怕日月服飾一輩子也洗不白了。
以后不會再有政府扶植。
這就是最狠的一招,還是殺人不見血。
幸好他們來得及時,也是胡杏性子剛烈,不然后果更加不堪設想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