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經是日落時分,外面的熱度降下來,樹蔭下,阿雷和含含兄妹踢球,周司令和周行媽坐在木椅上觀戰。
小妹雖然個子最矮,可是一點也不服輸,三個人踢出了兩個隊的氣勢。
阿雷抬頭,看到秦小魚的身影,忙向她揮手。所有人都抬起頭,看向她,小妹跳腳叫媽媽。
秦小魚想,這就是幸福吧。
晚餐時還是那么熱鬧,跟以往不同,方寶寶都不肯來去匆匆了。她似乎上次嘗到了小清新的甜頭,穿衣的風格也變了,在酷冷和清新間變幻。
方夫人總算不像原來,看她一眼就一皺眉。現在是看兩眼,皺一次眉。
桌上只有自家人,模特隊的女孩們都不在。今天是給她們放假一天,自由活動。
“已經六點多了,還沒有回來。”秦小魚看了一下表,有些擔憂了。
“我去k司機一下。”阿雷站起身。模特隊出去玩,是有大巴跟著的,跟旅游一樣,就是怕把人弄丟了。
阿雷向司機的bp機上發了信息,如沉石大海,一直沒有回信兒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所有人都開始不安了。
“司機是張大海聯系的,要找他嗎?”阿雷問秦小魚。
“是關緊要,還是問吧。”秦小魚點了頭。
張大海很快就趕了過來,司機的bp機號碼并沒錯,只是不回復。
“我覺得哪里不對。”張大海也有些慌了。
聯系了旅游公司后,得知司機并沒有送車回去,就是說他應該還跟模特隊的人在一起。
“報警嗎?”秦小魚說完就發現,這又是一句廢話。
這個沒有手機的年代,太讓人瘋狂了。
除了身體不舒服留下來的一個模特和大壯外,車上一共有十九人。
日月服飾一天內名揚上海灘,隨即就是模特失蹤,這玩的就是心跳啊。
秦小魚真后悔,為什么要放這一天假給她們?好好送回東北不好嗎。
這十九人都是不諳世事的少女,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怎么向她們的家人交待?
“我記得雇師傅時一共有兩位,是倒班的,去問一下另一位師傅,找一下線索。”秦小魚想到一個辦法。這位司機師傅回復的到是快,他交班后就回家了,什么也不知道。
“女孩們有沒有說想去哪玩之類的?”秦小魚提示。
“她們說的東北話,又是一群嘰嘰喳喳的,聽不懂。”師傅搖了搖頭。
“再想想,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?”秦小魚急得心里燒著一團火。
“對了,老張還我十元錢,借了很長時間了,今天交接班時,突然還我的。我還奇怪呢。”
秦小魚和阿雷對視一眼,這件事有些奇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