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就是貨款,出了項鏈一件事,唐文文不放心了。把首飾放在家里就返回來,然后各攤床不停收集貨款。怕人多手雜有下手的。
最后裝錢的袋子已經不夠了,還是從附近弄來的塑料袋,隨便一塞,用墨筆記上組號,在這里對賬那是不可能的。
時裝表演是在12點結束的。秦小魚帶來的時裝,在兩點已經被瘋搶一空。沒買到時裝的人都悻悻地離開了,恨不能把模特身上的也扒下來。
快結束前,唐文文和蔣浮生押著大巴往家里送了一回錢,別問為什么用大巴,上車的人都倒吸口冷氣,錢袋到處都是,都下不去腳了。
秦小魚知道大家都餓壞了,直接給友誼會堂的工作人員留下三百元,請他們幫忙請人打掃衛生善后,大巴車回來,她就帶著人去了酒店。
這么一群穿著時尚又漂亮的女孩子出現,到哪都是風景。接送模特的大客車上掛著紅色的橫幅:日月服飾。
這是無意中又打了一個廣告。
到哪都有人指指點點,日月服飾時裝秀的事,已經火遍全城。當時嫌棄沒去的人,腸子都悔青了,免費的,為什么不去看,這不是傻嗎?
秦小魚怕大家吃不飽,直接帶進了自助餐廳。
八十年代的自助餐,還是高端餐飲,消費很高,一般都是在高級酒店才有。
見來了這么多人,接待員都直咋舌。付款時,秦小魚很爽快。
今天的流水,已經到了八十年代的天文數字,是時候慶功了。
女孩子們還是第一次吃自助餐,三三倆倆坐好,還沉浸在剛才的興奮中,聊得歡快。
秦小魚跟著阿雷,取了一些食物,坐下一邊慢慢吃,一邊觀察。
“你看出來什么了?”秦小魚見阿雷的眼風似有所指。
“不能確定,這事兒怕要按到手上才能承認吧。”
“我吃飽了。”秦小魚站起身,又去取了一杯酸奶,邊喝邊走向女孩們。
“秦廠長,快來坐。”大丫招呼她。
“你們吃飽啊,不夠就去取,不要怕。”秦小魚只在她的桌邊站了一下,就繼續向前走。
胡杏自已坐了一張桌子,桌上的盤子里食物幾乎沒動,她只捧著一盒酸奶發呆。
“這傻丫頭,這么多好吃的你不吃,怎么喝外面帶進來的酸奶,扔掉吧。”秦小魚笑嘻嘻地去搶酸奶盒。
胡杏竟下意識一躲,讓開了,滿臉的警覺。
“這么愛喝酸奶?我也喜歡,你嘗嘗這個品牌的。”秦小魚把手里的酸奶盒轉給胡杏看。
“也不是特別愛喝。”胡杏的笑容有些僵。
“胡杏,今天的表演感覺怎么樣?累不累?”秦小魚關切地問。
“不累,挺好的。秦廠長,我去找她們了。”胡杏站起身。
“你坐下,我想跟你談談,從今天起,你就不是原來那個不起眼的東北小丫頭胡杏了,你是知名模特,你要面對的人生已經改變,我有必要幫你規劃一下。”秦小魚的聲音不高,可是胡杏卻被雷擊一般,慢慢坐了回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