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去打電話,你別急,沒事。”秦小魚把房間里的電話拉過來,拔通了太太那邊的號碼。
“秦小魚,你辦時裝表演都不告訴我,你們全家去上海了,你不來接我!我就看錯了你!”太太這爆脾氣,嚇得秦小魚一哆嗦。
“太太,怕您折騰嗎?您不是感冒剛好?”秦小魚只能哄著了。
“我不管,馬上給我訂票!我要去上海!”太太不依不饒。
“好好,我跟小叔聯系,馬上給您安排。”秦小魚現在也沒有心力勸她,只能暫時答應下來。
掛了太太電話沒五分鐘,電話鈴聲響了,不用說,是小叔。秦小魚嘆口氣,接起電話。
“哈哈,太太又鬧你了吧,抱歉了。我媽說讓她再留些天,到時好好給你們送回去。”小叔這車轱轆話也說了幾十遍,秦小魚都能背下來了。
“好,您安排吧。”秦小魚的話有氣無力,大概小叔聽出來了。
“是不是要辦時裝表演累的?提前恭祝你的時裝表演成功。”
“辦不成了。”秦小魚說出這四個字,委屈得差點掉下淚來,聲音都哽咽了。
“為什么?你們不是都到上海了嗎?”小叔一愣,忙問道。
秦小魚只能把大概情況講了一遍。
“朱玉真這人我還真打過交道,我們家跟他們也算世交。這樣吧,我給父親打個電話,能辦成什么樣,我也不知道。試試吧。”小叔說完掛斷了電話。
秦小魚呆呆拿著聽筒,還不敢相信她聽到的話。
這什么情況?小叔去想辦法了?
只是這么一句話,又不能太相信了,秦小魚嘆口氣,從樓上下來。
方夫人和周行媽坐在客廳,都是憂心忡忡的。
“媽。”秦小魚走到周行媽身邊,向她的懷里一委,周行媽順勢摟住她。
“還是沒辦法?”
“小叔說幫想想辦法,不知道能不能成。”秦小魚把小叔的話說了一遍。
“你不說我倒真忘了,杜家和朱家是有姻親的。還有,當年還有件事,估計知道的人也不多,或者也都忘了。”杜夫人給她們講起往事來。
原來朱玉真的娘家不一般,也是大家族。所以她從小受到良好的教育,又出國留學,又出來工作,就當男孩子一般養著。只是后來她執意嫁給當時還不得勢的老張時,被娘家強烈反對。
一個黃花大閨女嫁給一個帶著四個孩子的男人,簡直就是給自已找不自在。
可是朱玉真鐵了心,后來還是杜老太太游說,才促成的婚事。到后來老張一路仕途順利,節節攀升,眾人才知道,這一老一少兩個女人相人的眼光毒。
這么一說,秦小魚對小叔的話,有了一些信心,心情也好轉了一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