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參展的時裝大部分已經到了上海,秦小魚和阿雷飛過去,一是驗收,二是準備最后的沖刺。
方夫人對他們的到來,可以用欣喜若狂來形容。說到要辦時裝表演,就差申請做技術顧問了,每件事都要過問一下。
“一定要記得提前訂房,我怕到時是上海的旅游旺季,一下來個二十多人,招待所不好訂呢。”秦小魚在日程表上開始規劃了。
“住在旁邊的樓里就好了,文文她們走了就一直空著。白白雇那些人打掃,倒成了他們的房子,我不甘心。”老太太還是很計較的。
“我是怕一時來的人多,您覺得煩。”
“我不覺得煩,沒關系,我還能給你指導一下。”方夫人馬上說。
最近上海專柜的銷售越來越好,也沒有再提撤柜的事,看樣子是穩定下來了。
秦小魚知道,時裝表演成功與否,都有巨大的廣告效應,從此日月服飾會更進一步的。
在方夫人的催促下,秦小魚提前一周把模特隊調到上海。
一群沒出過門的小姑娘,到了大城市眼睛都不夠用的了。秦小魚先帶她們玩了兩天,就要求收心開始彩排了。
友誼會堂一直有活動,沒辦法進去彩排。方夫人就提議在家里。
別說,方家的飯廳足夠大,模特們從客廳過來,繞桌一周,再回去換裝,還挺有時尚沙龍范兒的。
“小魚你真是做什么像什么。”方夫人點頭稱贊道。
“她是做什么都好,就是太拼命了。”阿雷見風向不對,忙給吹風。
“alex說得對,你應該注意一下身體了。”方夫人嚴厲地看了一下秦小魚纖巧的腰身。
“知道了奶奶,我會注意的。”秦小魚狠剜了阿雷一眼,看他的得瑟樣,等晚上好好收拾他。
“你三姐說要過來,還要幫你走秀呢。”方夫人想到哪兒說到哪兒。
“三姐是天生的衣服架子,她愿意幫我當然好。”秦小魚是來者不拒,現在她需要各方的支持。
“寶寶也要過來,她不搗亂就好。”方夫人對方寶寶,好像有很大成見。
“還有,時裝表演時需要首飾吧?我可以贊助一部分,是借。”方夫人強調。
“那可不行,奶奶的首飾都太貴重了,人多的地方帶出去有風險,還是算了。我去弄點贗品過來就成。”秦小魚馬上說道。
“我看你這時裝表演,八成是要失敗。”方夫人冷笑道。
“怎么講?”秦小魚有點懵。
“你要知道,你表演給誰看的,那下面坐的都是什么人。你用贗品?那都是猴精的人,哪個看不出來?會買你的賬?可能要買你時裝的人,都會被首飾嚇退了。”方夫人一番話,秦小魚受教了,她不止是欠缺格局,細節上也差很多,還是要學。
“知道了奶奶,我不懂的多了,還要奶奶教呢。”秦小魚發現了,這撒嬌是老少男女通吃,她往方夫人身邊一捱,搖著她的胳膊晃幾下,什么事兒都解決了。
方夫人的首飾就放在衣帽間的隔壁。秦小魚進到里面就明白了,能進衣帽間,只是小小的一步。
能進入珠寶間,才是進入了方夫人的真正私人領地。
“這是他爺爺送給我的,第一份禮物。”方夫人隔著玻璃,撫摸著一個玉佩輕聲說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