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雄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找了他的合作伙伴,只說訂單都外包了,已經跟他沒關系。
滿愛紅回家后的第一批貨,驗收的梁師傅已經挑不出毛病了,看來她的力度還是有的。秦小魚松了一口氣。
不知不覺中,時裝街已經發生了變化,跟秦小魚剛來時不一樣了。
幾個老業戶都關了店。
葉秋是去香港享福,說好的店里東西都給蘇姐的。可是蘇姐只要了些家具餐具,把時裝和店面一起盤出去,收到錢讓秦小魚一并打給葉秋。
“她不缺錢是她的事,這錢我不能收。葉秋從開始一直幫我,我現在已經過得很好了,不能再拿她的錢。”蘇姐說得誠懇。
開始秦小魚還真有點擔心,這要是蘇姐借個由頭自已開店去,會不會把許敬業給拐走。沒想到這夫妻到是齊心,又知道感恩,跟定她了。
葉秋的店被新店主盤去,是個姓胡的小女人,長得精精致致的,也做真絲,到是正好。
不過坊間傳染,這才是真正的二奶開店。秦小魚自已也曾被流言困擾,對這話并不相信。
霍景紅和錢蓓蓓結婚后,索性把自已的店面給退了,就在老婆的店門口擺攤,雖然是說好的兩個人自已管自已的錢貨,可他沒少從屋子里順東西出來。錢蓓蓓吃了許多啞巴虧,也不敢說什么。
高大雄從秦小魚出事,就店門緊閉,也不知什么情況。房主來看過兩回,都是碰壁而返。
“秦老板,這街上也是大浪淘沙,在洗牌啊。”洪胖子捧子肚子跟秦小魚搭話。
“是呢,幾個月的工夫,就換了一茬兒人。”
秦小魚也發現了,這是個動蕩的時代,也是最好的時代,給人無限的機會,就看能不能捉住了。
“秦老板的生意穩著呢,有方家做后臺,哈哈。”洪胖子笑得有點干巴,秦小魚就不想理他了。
這都什么人,女人做點事兒,就一定是因為靠著男人嗎?她打拼到現在,自已付出多少,難道沒人看得到?
洪胖子的老婆從里面走出來,待看清秦小魚,滋溜一下就回去了。
“看到沒?我還要謝謝秦老板。”洪胖子上前一步,壓低聲說,“那位,被方家大家姐給打傻了。不敢跟我飛揚跋扈的,老實得狠。”
“沒人管了,洪老板就自由了。”秦小魚瞧他一眼,滿臉不屑。
“老了,沒有心力了。我現在要求不多,就是打打牌,賺賺錢。”洪老板打了一個呵呵,想把自已洗白,秦小魚已經走遠了。
秦小魚回到店中,進門就見一個女人眼熟,沒等想起來,她已經自報門戶了。
“我姓陸的。你記得我吧,小滿帶你去過我的店。”
“陸姐,您好。”秦小魚忙迎上去,這可是潛在的客戶,得罪不得。
“我想在這條街上找家鋪面,過來看看。”陸姐話是這么說,可是眼睛一直沒離開墻上的款式。
秦小魚就在心里畫了一個問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