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,以后有事先要說你是方家人,方家還是能庇佑你一時的。”
“我真怕你拿著槍沖上門去……”秦小魚把嘴閉上了,阿雷放到枕下的是什么?
“什么我都敢做,算他們運氣好,沒傷害到你。”
“高大雄當我是個小老板,想給我點教訓。”秦小魚想起一句話,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。
“我不管他什么目地,他廢了。”阿雷面無表情地說。
“你不要胡來,你好好的,我也好好的,我們一輩子不分開,一直在一起。”秦小魚摟住他的脖子,用力摟著。
“嗯,不分開,永遠。”阿雷把頭埋在她的頸間,輕輕摩娑著不肯松開。
這濕漉漉的,是淚嗎?
這一夜兩個人睡得都不安穩,兩個手拉在一起,動一下,兩個人都醒了。
第二天沒等葉秋找上門,k爺先來了。
阿雷面色鐵青看著他們一行人進門來。
“我是來接阿秋的。這么多年了,一直沒找到,現在要接她走。”k爺說著回頭看了一眼,跟在他身后的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忙上前一步,對著阿秋就行了個禮,齊聲叫道:“大姐好。”
“小魚,我走了。”葉秋這一夜已經做了決定,竟跟著他們走出去。
“我無意得罪方家人,現在上門也是陪禮,謝謝你照顧阿秋。”k爺點了點頭,后面人把幾個禮盒放在桌上,也走了出去。
“這事就這么完了?”阿雷看了一眼三姐。
“道上有道上的規矩,小東西沒有受傷,這事就算完了,如果真少只耳朵,他k爺的耳朵就要賠過來,當天綁人的四人也都要賠耳朵過來。”
秦小魚腦補一下一堆血淋淋的耳朵,打了一個寒戰,不好玩。
“三姐,他們去照顧你的生意,你說給優惠的,他們還要泡溫泉嗎?”秦小魚想起三姐的許諾,有些擔心,難道三姐的溫泉有貓膩,還做了什么不堪的生意?
“三姐說的是她的賭場。”阿雷解釋道,秦小魚又刷了一下三觀,這個方家最窮的三姐,到底有多少生意?
她在家休了一天,就回店里了。她的出現在時裝街引起了轟動,連新娘子錢蓓蓓都跑來看熱鬧。
“小魚,可真想不到,你有這背景,你是方家少奶奶,怎么做這么個小生意?”錢蓓蓓大驚小怪的樣子,讓人很不舒服。
“我喜歡自已創業。”秦小魚不想理她。
“葉秋是怎么回事?我聽說k爺接走的,是他老婆哎,這可厲害了。”
“我不清楚,她回來你問她吧。”
“她還會回來?有k爺在,那就是金手指,她還用辛苦開店……”錢蓓蓓把嘴閉上了,葉秋從外面走進來。
“葉姐。”秦小魚迎上去,兩個人抱在一起,現在兩個人真是生死之交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