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秋?”k爺像見了鬼一般,驚呼出聲。
“是我,你還活著?”葉秋慢慢從地上站起來。
“我讓人去老家找過你。沒人知道你們的下落。”k爺已經恢復了平靜。
“我來廣州幾年了,哪里知道大名鼎鼎的k爺會是你。”葉秋苦笑道。
“好吧,這事本來跟你也沒什么關系,沒你事了。回頭我再跟你說。”k爺一句話就暴露了,看來真是高大雄做的事,主要針對的就是秦小魚。
“小魚妹子于我有恩,你放她一次。”葉秋不死心。
“這是道上規矩,你不懂,站一邊等著,不會很為難她的。一會送你們一起回去。”k爺陰沉著臉說,看不出她對這個結發妻到底要怎么打算。
“葉姐不用給我求情了,抓緊時間。”秦小魚就怕節外生枝。
k爺向泰哥一揮手,泰哥不知何時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,他走到秦小魚的身邊,向她肩上一按,用膝蓋向她的腿上用力點了一下,她腿一麻就跪在地上。
泰哥掠起她的發絲,把耳朵露出來……
“等下!方家來要人了!”多仔氣喘噓噓跑進廳里。
門口有動靜,院子里沖進一輛摩托,進院剛熄火,后面的人已經跳下來幾步沖進廳中。
轉眼間泰哥的刀已經被他奪在手中,同時也有十幾支槍指向他。
秦小魚痛苦地把眼睛一閉,還真是晚了一步,阿雷找來了。
騎摩托的人穿著一身皮衣,身材曼妙,她把頭盔摘下來,掛到車把上,金色的長發甩了一下,披散下來,是三姐。
“洋妞,你干什么?”k爺竟然認識三姐。
“把槍都收了,有話說話,走火怎么辦。”三姐不客氣地過去把牛頭的槍口拔了一下。k爺一個手勢,所有持槍的人都退到一邊,阿雷把秦小魚抱起來。
“你們這是?”k爺指了一下秦小魚和阿雷。
“這是我弟弟,弟媳,你厲害,綁了方家的人。”三姐笑盈盈地說。
“是方家的人?我怎么不知道。你別哄我,方家少奶奶會在時裝街開家小店?”k爺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。
“話我不多說了,人我帶走。算我欠你個人情,你要去我那里玩,給你點甜頭。”三姐夾了一下眼睛,向阿雷示意走人。
“給他們一輛車。”k爺黑著臉對泰哥說。
“車?”泰哥已經看呆了。
“快去!”k爺抬手給了泰哥一耳光,大概是對剛他被阿雷下了刀有怒氣。
阿雷開車帶上秦小魚和葉秋,三姐自已騎著摩托回來的。
秦小魚還不敢相信,就這么脫離了危險,一切都像做夢一樣。
“你都不知道說自已是方家的媳婦嗎?”阿雷把車開上公路,才想起質問。
“我哪里知道方家的名號會有用,齊四都沒用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