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仔,綁還是不綁呢?”牛頭還是選擇困難癥。
“綁!”堅持要綁的多仔是挨著葉秋坐著的人,剛在車上他沒少揩葉秋的油,秦小魚都看到了,遠沒牛頭老實。
見他掏出一副手銬,向秦小魚走過來,她就懂了,這是想在她這再占點便宜。
“我說哥幾個,k爺找我來,是談事兒的,先別說談成什么樣。也沒說讓你們先動手吧,你們還是給自已留點余地,有些事兒過了也不好。”秦小魚臉色一變,這幾句把三個大男人給鎮了一下。
“你也別嘴硬,k爺收拾你,比收拾個小雞還容易。說不定明天你就挺著出去了。”多仔冷冷地說。
“我聽兄弟說話也不是本地人。應該是外面過來闖蕩的。道上混起來,能跟上k爺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東北有個齊四,不知道兄弟聽說過沒有?”秦小魚也就抱一線希望了,從東北到廣東,山高水遠,估計四哥是借不上力了。
“北齊四,是有這么一號,前段時間來廣東,還來會過k爺。”胖仔知道的還不少。
秦小魚倒驚訝了,齊四過來她一直陪著,竟然不知道他出去私自見了人。
一直以為齊四跟道上幾乎斷了聯系的,看來她了解的還是太少了。
秦小魚在腦中快速分析著多仔給出的信息,齊四來見過k爺,還能全身而退,就是說他們沒有談崩,或者是朋友,或者是各不打擾。她亮出跟齊四的關系,到底有沒有好處呢?
“怎么不說話了?別說你是齊四的二奶?”多仔的眼中邪光一閃,被秦小魚捕捉到了。
看來齊四跟k爺的關系一般,只是他要來發展生意,先過來拜訪一下,怕有誤會。這是利用不上了。
“他是我哥哥。”秦小魚還是把話說完了。
“你哥?上次他過來為什么不帶上你?我可沒聽到提你一個字。”多仔的情報收集的還真不少。
“我哥不想讓我的生意跟道上扯上關系。”秦小魚淡淡一笑。
“不想扯關系就是沒關系!跟你真是廢口舌,來吧。”多仔不耐煩了。
“我來。”一轉眼的工夫,牛頭就伸手了,他把秦小魚提到旁邊的椅子上,把雙臂向后一扯,銬在一起。
秦小魚發現,剛在車上她簡單的一個動作,竟然激發了牛頭的保護欲。好像現在她就是屬于他的,多仔要動秦小魚,就是侵犯了他的領地。
多仔罵罵咧咧銬上葉秋,還想找麻煩,外面有人叫他們開飯,這三個飯桶轉身走了。
“是高大雄?”葉秋見沒人了,馬上問秦小魚。
“應當是他,葉姐連累你了。”秦小魚歉疚地說。
“唉,這也不算什么。我剛做生意時,上貨回來走夜路,讓人劫到路邊的廢倉庫。我都不敢多說,只說我眼神不好,看不清東西,求放我一條生路……”葉秋說著,潸然淚下。
秦小魚突然明白葉秋說的羨慕是什么意思了,一個女人在外面闖蕩,遠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,像葉秋,蘇姐,滿愛紅,甚至她看不上眼的錢蓓蓓,哪一個都是一把辛酸淚。
她一直覺得自已堅強勇敢,其實她被保護的很好,這一次是真正的考驗要來了。秦小魚心底的恐懼慢慢升上來,現在她怕了。
她怕萬一她有什么事,阿雷怎么辦,含含和小妹怎么辦,周行媽怎么辦?齊四會闖出多大的禍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