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聽得下去,我這后背后都發涼,錢蓓蓓這輩子,可能真要賠上了。”秦小魚雖然不喜歡她的為人,可是這也太可憐了吧。
“都是命,自已作的,怪不得別人!”葉秋也是認同了秦小魚的觀點。
兩個人從酒店出來,直奔停車場,這種婚禮阿雷不可能參加,秦小魚又是和葉秋同行,就沒有讓他跟著。
兩個人有說有笑走進停車場,忽見前面高大雄的車開出來橫在她們的車前。
秦小魚心里一堵。
“秦老板,還是那么高調。”高大雄站在陽光下,今天格外的精神,牙齒都在發光。
“呵,我只是做我自已的事,也沒妨礙別人,為什么不能高調?”秦小魚冷冷一笑。
“自已的事?就守好自已的本分,不然吃了虧,怕你都不知道怎么吃的。”高大雄搖上車窗,一腳油門,車竄了出去。
“走,別理他。”葉秋曬得有些暈,催促道。
她剛拉開車門,停在她旁邊的車上突然下來三個男人。
“走吧,k爺有請。”其中一個上前把秦小魚的車門重重關上,拉住她的胳膊。
“k爺?我們做什么事了要驚動k爺,大哥行行好,就說沒遇到我們……”葉秋也算有見識的人,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。
她哆嗦著打開包,把錢包掏出來,就往男人的手里塞。
“你知道k爺是誰,還敢塞錢,大概是不想去了。”
“想!想去!”葉秋聽到這句,眼睛都直了。
秦小魚一直沒有說話,她已經分析出來了,這是高大雄搞的鬼,看來是遇到茬子了,可是現在她們兩個勢單力薄,想逃也逃不掉。
她們離場太早,停車場上就看不到人。
“那就走一趟吧。”反正要走了,秦小魚決定采取主動。
司機一直就沒下車,一個男人回到副駕位。秦小魚和葉秋被兩個男人塞進后排座,夾在中間。
雖然來的車是豐田越野,可四人坐還是有些擠,除了秦小魚那三人都夠占地方的。
秦小魚和葉秋拼命往一起擠,空出地方給綁架的人。
“哥幾個知道我們犯的什么事兒嗎?”葉秋還是不死心,想打聽一下。
“你閉嘴,再開一口氣,就讓你再也不能說話。”司機好像是這幾個的頭頭,葉秋馬上把嘴閉了。
這些人很囂張,連把她們眼睛遮一下都不肯。秦小魚這段時間對廣州也算熟悉了一些,沒少跑,瞧出來了這路線是往城外去的。
這可就有些不妙了,難道高大雄真就下了狠手,要她的命?生意上的事兒,用不著這么絕情吧。
但愿阿雷早點發現她們的失蹤,也許還能找到她們。
葉秋在她的身邊不停地抖,把恐懼傳過來,她只能用力挽著葉秋的胳膊。
“這娘們膽大,她不害怕。”挨著秦小魚坐著的人,發現了問題。
“怕有用嗎?”秦小魚沒好氣地說,說完想起司機不讓說話,馬上把嘴閉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