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作,就這么認了……”
“你看錢蓓蓓這個樣子,心里還挺傳統的,怕一輩子沒孩子,到老了沒人管。就只能委屈下嫁,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。”
從葉秋處出來,秦小魚看見霍景紅從錢蓓蓓的店里出來,往自已的店去,走路還抖著腿,那真是妥妥的六親不認的步伐。
“老霍,這要當新郎了,就是不一樣啊。”洪胖子從店里出來,跟他打了個招呼。
“那是,洞房花燭夜嘛,嘿嘿。”霍景紅笑了。
“秦老板,慢點走,我這胖,攆不上你那大長腿,有事兒求您。”洪胖子顛著大肚子追過來。
“洪老板,有事?”
“大事兒,江湖救急,我那有批貨出問題了……”洪老板說著把秦小魚撮進旁邊的蛋糕店。
進門時,秦小魚余光一閃,發現霍景紅盯著他們,似乎眼神不對。
廣州比內地餐飲業發展得好得多,西餅屋款式很全,也設有兩張小桌,不過是配了奶茶,且吃且走的,所以人并不多。
“洪老板,我……”
秦小魚剛想回絕,說自已的廠子忙,洪老板使了個眼色,她就明白了。
洪老板過去端了一塊小蛋糕一杯奶茶放在秦小魚面前。
“你吃,我減肥呢。這都三高了。”洪老板笑嘻嘻地說。一想他趁著蘇姐落難時做的事,秦小魚不想跟他多打交道,也沒動東西,就安靜等他開口。
“秦老板,我一直想說謝謝你,就是沒機會。”洪老板一句話,把秦小魚還說愣了,這是什么意思?難道說上次他老婆來鬧的事兒,他知道了?
“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,不管什么事兒,我也不是沖著你。別讓嫂子知道了,不好。”秦小魚起身要走,被洪胖子按下去。
“你聽我說,沒事兒,不用擔心,這老板倆口子都不會普通話。”洪胖子見秦小魚不安地看向蛋糕店老板的方向,忙解釋道。
秦小魚這才知道,這胖子心思夠慎密的,看似隨便找個地方坐一下談點事兒,實際上是計劃好的。她倒對他要說的話有點興趣了,這么一個人,不會只為了謝謝兩個字來的。
“我老婆來鬧的事兒,我聽說了。我也都擺布好了,以后不會給你添麻煩。你放心吧,把小蘇交給你,我也放心。你好好對她,以后我定會報答你。”
“你?你報答得著嗎?蘇姐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秦小魚忍不住冷笑道。
“我說了你可能也不信,遇到小蘇,我才知道,這世上還有那樣的女人。如果能離婚,我早就離了。現在是沒辦法,既然有人能照顧她,我就認了。如果他們成不了,過個十年二十年,只要我有機會,我一定會娶她。”
秦小魚呆坐在蛋糕屋里,聽一個油膩得中年老男人講愛情,真是活久見。
洪胖子走了半天,秦小魚才失魂落魄站起身,真是一地雞毛,這都什么事兒。
蛋糕屋的老板把蛋糕和奶茶打了包,追出來塞到她手里,嘰哩瓦啦說著她不懂的方言。
她只好微笑著接了,點頭感謝。
回到店里,她就嘆口氣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怕又要惹事了,剛洪胖子找我說了幾句話,讓人盯上了。這東西你們誰帶回去吃?我也減肥。”秦小魚剛把蛋糕奶茶交出去,店門就被撞開了,洪胖子的老婆鐵塔一般站在那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