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挺好一件事,因為朱旭橫生枝節,大家都不太開心。
有滿愛紅回去做陣,秦小魚放心了許多,雖然說滿愛紅什么都聽朱旭的,但是她有原則,會維護秦小魚的利益,走不了大板兒。
現在光頭強已經是秦小魚麾下的一員大將。這小子從十幾歲就在布料市場跑,走南闖北,混吃混喝。雖然沒賺到大錢,要是眼界開了,只要好人帶著,一準兒成大事。
現在四廠聯動,用布料和輔料的量都大,又很零碎,全指著他一個人,秦小魚也不能完全放心,早就有了準備。
正巧光頭強送一批布料過來,秦小魚把游歷歸來的陳蓮叫來拜師。
陳蓮拿著一千元,在周邊吃喝玩樂,瀟灑夠了才回來的,養得整個人都精神抖擻,就等著干一場大買賣。
“姐,你坑我是吧?我帶這么個大媽出去進貨?我嫌丟人!”光頭強看一眼穿著黃色的確良襯衫俗到家的陳蓮,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。
“你說誰丟人呢?老娘在監獄時,你還在你媽懷里吃奶呢,敢說我!”陳蓮挽袖子就過來了。
“監獄?你進監獄干嘛去了?”光頭強識時務,當時就慫了。
“蓮姐你別嚇他,他膽小。”秦小魚忍著笑。
“她倒糧票進的監獄。”費廠長殺了一下陳蓮的威風。
一聽說糧票,光頭強才放松下來。
“你能不能把蓮姐帶好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秦小魚把光頭強向陳蓮面前一推,介紹道:“這是個人精,姐你跟他學,沒錯。”
“行,老弟,以后姐就靠你了。”
別說,光頭強帶著陳蓮出去轉了兩個展銷會,就心服口服了,在監獄里歷練出來的人,那可不是一般人,那是人尖子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高大雄找上門來,不用說,是節偉的事。
“秦老板,我是來要人的。”高大雄把節偉的賣身契拍到桌上。
“高老板,我也個不情之請,就請您把人讓給我吧。我可以替他付違約金。”事到如此,秦小魚是躲不過去了,干脆了結算了。
不用說,這一定是朱旭告的密。
“這事可不是違約金能解決的。這一條街的人都知道我被欺負到沒脾氣了。我的設計師跑到別人家設計時裝,還是幾十套。這以后別要想怎么欺負我,就怎么欺負我。秦老板,你說這事兒,錢能解決嗎?”高大雄陰沉著臉說。
“那高老板說怎么辦?”
“人我帶走,隨我處置,以后不要過來了,他設計的時裝全部不許投產。”高大雄還挺牛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