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有香灰也給你喝。”秦小魚心情大好,還要貧嘴,見阿雷的臉色不對,忙貼上去哄他。
“我是學法律的,也見了很多明爭暗斗,也知道這世界很黑暗。你這也許并不算什么,可是每次有人想要傷害你,我都控制不住自已。我們能不能過云淡風輕的日子,你真的不用這么拼。”阿雷把車子停在水源地附近,他們兩個下了車。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不管是在這里還是在廣州,你只想安靜的生活。可是我不那么想,可能是我精力太旺盛了吧。你答應我的,讓我去作,你在我的身邊陪著我。”秦小魚惦起腳,勾著阿雷的脖子。
“是,我答應你了,也會做到。這輩子,你是吃定我了。”阿雷狠狠吻下去。
“沒有誰吃定誰,都是一樣的。”秦小魚從他的懷里掙出來時,已經滿面緋紅。
“我們之間,好像不能講道理,反正是你贏。”阿雷發現剛的抑郁一掃而空,只剩下卿卿我我了。
“你還欠我一次,在這里……”阿雷突然又發壞了。
“等你的房子蓋好的,我答應你。”秦小魚咯咯笑著想逃,可是哪里是他的對手。
“你要說話算數,這里沒有人的。”阿雷抱起她向舊房子走去。
“萬一有人怎么辦?你還嫌我的名聲不夠壞嗎?”
“我喜歡你這個壞女人。”阿雷不由分說。
“不要,我們回家吧,我怕……”
她只剩下討饒了,可惜,出來混總是要還的。
“我們只是解鎖一個新地點,你怕什么……”阿雷還是很霸氣的。
好吧,秦小魚再一次感覺到他們倆個就像干壞事的孩子。
再回到車上時,兩個人已經恢復了往日的輕松。婚姻中好像難免有矛盾,這到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。
時間過得飛快,沒覺得怎么樣,已經兩個多小時了,天都黑了。
他們十指相扣走進四號樓時,所有人都神情復雜。
“怎么了?”秦小魚故作輕松。
“你們兩個,是去工地搬磚了嗎?”鄧緘言艱難地問出一句話。
秦小魚這才回頭認真看了一眼阿雷,這大花臉?額頭上條灰,鼻尖上一點黑,下巴到是干凈的,估計是讓秦小魚給擦干凈的。
還有這身上,這手上……
阿雷看她的眼神也是怪怪的。
剛光線太暗,沒看清。
舊屋子里常年沒人,到處是灰,所以這臉上,手上,衣服一言難盡了。
“那個,回家的半路……”
“車壞了。”
“對,車壞了。我們推了一下。”
“對,推車,就是這么……”秦小魚比劃了一下。
“你是用臉推的嗎?”周月不動聲色地在那兒拆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