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這么想,那就對了。你和蘇姐拿一樣的工資,都是做一樣的活兒。不是她好說話就代表你可以欺負她。如果只用她一個人就可以,我們就不用雇兩個人了。”秦小魚一點也沒慫。
“行,我懂了,現在不是剛開店的時候了,不用我了,我走行吧!”程福月把抹布向地上一摔,轉身向外走。
都是這樣牽著不走打著倒退,管理員工也是一樣的,慣吃慣喝不能習慣毛病。
程福月在外面租的房子,還真堅持了三天。三天后正好是發薪水的日子,早早她就跑了回來,這借口再好不過。
秦小魚還是原來的樣子,也不多問,也不兜搭,看著費廠長把錢算好交給程福月,就自顧去忙了。
程福月眼巴巴等了半天,想要個臺階,可是沒人給她下。
“秦廠長,你幫我給我哥打個電話,我要去東北。”程福月也是急了,把程福星搬出來。
“噢,去東北,挺好的。現在福星自已管個店,你可以去幫他。”秦小魚還挺支持,順手拿過電話就拔號。
只聽兩兄妹用粵語說了半天,瞧程福月哭著下樓的樣子,是沒聽到什么有用的話。
程福星跟了秦小魚和齊四這么久,對他們的性格都了解,應該是勸了妹子,至于她聽不聽就不知道了。
“誰要去東北?”
節偉來得正是時候。這兩天他過來沒見到程福月,也沒問人去哪了,只是眼神飄忽,看得出來在找呢。
現在見了人,正好搭上話。
“我去東北,秦廠長這里不要我了。”程福月可是見了親人,眼淚一雙一對掉下來。
“我可沒說不要你,是你自已不干的。擦個玻璃就算欺負人的話,這員工我還真不敢要。”秦小魚馬上給自已正名。
“秦老板,是我錯了,以后我不敢了。”程福月總算老實下來,店里的關系又融洽了起來。
正好香港時裝秀,上次只帶了梁師傅過來,這次加上許敬業,算是培訓的一部分。
前段時間,阿雷扔下秦小魚,自已去了兩趟香港,說是要裝修房子。
所以這次下飛機,他們直接就奔了阿雷的住處。
上次來住在大姐家,遠遠看了一眼,房子都差不多,殖民地風,回廊高大的熱帶植物掩映,加上泳池。
走進去才發現,阿雷又下了一番工夫。
一樓正面整個做了一個大客廳,所有排窗全打開,是通著的,海風從房間中穿過,酷暑時就能體會到真正的愜意。
窗下垂著拖地的白紗,被風吹得飄飄蕩蕩,這是秦小魚喜歡的地中海風。
梁師傅和許敬業都識趣,來了以后就回房間,不搗亂了,讓阿雷他們過二人世界。
“廚子是我從大姐家借的,傭人也是。他們不在家,正好給我用。”阿雷帶著秦小魚上上下下走一圈。
看到臥室的衣帽間時,秦小魚好奇地走過去,她推開門時還在設想,要帶些什么衣服過來。可是門里的景象卻嚇了她一跳。
這么多的時裝是誰的?難道還有別的女人住過這里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