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的話提醒我了,我想找幾個地方看看能不能參賽。”
“參賽?”
“對,國家每年都有組織系統內的評獎活動,如果我的服裝得獎,對以后企業發展有很大的好處。又能把日月服飾的品牌推出去,全國知名,銷路自然能打開。”
“你要是告訴我,還是要找盧鏑去打聽,那我直接飛北京,不從舅媽口中挖出消息,我不回來了。”阿雷也是拼了。
“別,你老實呆著吧,我不問他了。”秦小魚怕了這個醋雷了,只能忍著。
不能找盧鏑,只能從時裝街下手。
葉秋跟秦小魚好得跟一個人似的,有問必答。
“這事兒,我跟你說,可不是個人行為。蘇州四大廠,都是輪流坐樁的,不能影響企業發展不是嘛。”葉秋這么一說,秦小魚就知道難做了。
“那就是沒戲嘍?”
“你可以回老家運作一下,說不定你們地方政府會扶植你。”
秦小魚一聽,還是算了,這不是又繞到了盧鏑身上?還真是有緣。
“我剛過來時,沒聽霍景紅的大喇叭喊,他進貨去了?”
“什么呀,我跟你說。”葉秋把秦小魚拉到一邊,附在她耳邊小聲說:“這個錢蓓蓓夠狠的,怎么都氣不過,花錢雇人打了霍景紅一頓,都打住院了。”
“該!”秦小魚對錢蓓蓓沒好感,可是這件事,絕對是站在她一邊。
“不過那霍景紅一肚子壞水,不能白挨打,只怕這事兒也不能就這么完。以后有熱鬧瞧了。”
“所以說不能軟弱,當初直接送他進監獄,反正要報復的,先把他給弄殘了。”秦小魚對這種事一向是狠到底,女人不能優柔寡斷,不然吃虧的就是自已。蘇姐還不是一個好例子?
錢蓓蓓白長了個機靈腦袋,還是不夠狠,這一頓打就不如不給,兩敗俱傷的事。
“哎,那女的眼熟呢……”葉秋丟下秦小魚,快步走向窗子。
“怎么了?”秦小魚不由自主跟著她走過來,一個身材微豐的白衣女子旋風一般走過去,瞧這身衣服,就是大牌子,這氣場夠強大的。
“小魚!你快回店里!要出事兒!”葉秋大驚小怪地叫起來。
秦小魚雖然不知道什么事,也慌慌張張追著她出來。
那白衣女人,還真是沖她的店去的。
“那是洪胖子的老婆!”葉秋氣急敗壞地說。
秦小魚一下就懂了,這是沖蘇姐來的。
可是蘇姐從到她的店上班后,勤勤墾墾的,平時都是費廠長和程福月到處竄門,她大門不出,怎么還能惹禍上身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