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好好造人,早點生孩子,這是正事!女人過三十再生孩子就有點晚了,你可別拖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秦小魚被她一個剎車甩個措手不及,這是什么個情況?
“姐,你快點退休來幫我。”
“還有兩年,到時怕你不要我。”
“要,請還請不來呢!”秦小魚的話,張大姐是信得過的,她們算是生死之交了,這感情深著呢。
小孟亭也回來過年了,家里也沒什么人,王團長干脆讓她過來一起。
“我師叔還打聽你,聽說你要搞時裝秀,他要來看呢。”小孟亭先透話給秦小魚,估計是看她的反應。
“來吧,歡迎。”秦小魚倒不怕,她會避嫌的。
只是她從來沒想過跟盧鏑要避嫌。盧鏑這人,一心撲在工作上,已經超越性別這種俗事了。
最近國家關于改革方面一再下文件,政策很多,秦小魚有了讀書時上政治課的壓迫感,她就圖個省心,直接找盧鏑去問。
盧鏑對她很耐心,電話里仔細給她解釋。秦小魚在前一世做夢也想不到,她重生后,會跟一個省領導打兩個小時的電話,討論社會主義建設和改革開放。
秦小魚放下電話時,手都酸了。來福一直在她的腳邊睡覺,見她起來,也站起身,引著她向前走兩步,她這才發現,阿雷一直在那邊安靜地看電視,人都快鉆進去了。
“新聞聯播你也看?”秦小魚差點把咖啡來噴出來。
“別喝了,晚上你不想睡了?”阿雷不客氣地搶過去。
“怎么了?不高興了?”秦小魚發現了新大陸,阿雷的臉色有點臭唉。
“我要是跟一個女人打兩個小時的電話,你能把這個家給炸了。”阿雷不客氣地說。
“喂!你要講理,我在談工作!”秦小魚跳起來。
“這工作有什么好談的?你有什么不懂的,來問我好了。”阿雷的醋勁還挺大。
秦小魚就不明白了,這個吃醋的不應該是她這個大天蝎嗎?怎么改成笨金牛了?她的改造力還是很強的。
“說得好像我問你,你能懂一樣……”秦小魚這才明白,這家伙天天看電視,在學習政策?
她這是把一個資本主義的太子爺,改造得又紅又專了嗎?
“其實你也不用這么累嗎,你可能打電話跟你舅舅舅媽聊一下。”秦小魚也是有私心的,多了解國策,對她的生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
“他們一直防著我,好像我會做什么不利國家的事。他們可是堅定的無產階級戰士。”阿雷委屈地說。
“可是他們幫你弄了一千家發票呀。”
“那是小事,又不會禍害國家,他們是有分寸的。”
秦小魚已經樂得在肚子都疼了,誰要是跟她說,阿雷的親戚都不近人情,不可理喻,她第一個不答應,多么可愛的一家人啊,相愛相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