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你們進來時,阿雷那眼睛都瞪起來了,只有你有危險的時候,他才肯把眼睛瞪圓。”齊四訕笑道。
“剛我們看到有人對著屋子里偷拍,不知道是什么人。”阿雷忙說道。
“明天叫唐虎爸爸調監控就行了,他那什么都有。”齊四到底是沉不住氣兒,這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的,他跟阿雷又出去巡視一圈,各個門窗都查過了,才各自回房。
阿雷回來時,秦小魚已經洗完澡吹干頭發,正坐在梳妝凳上發呆。
“沒事兒吧。”秦小魚伸手向他,阿雷俯身抱了她一下,在她的頭發上印了一個吻,這才一件一件扒衣服,準備洗澡。
“難道是白薇薇又使壞了?還是景天?”秦小魚憂心忡忡地說。
“看背影肯定不是我們認識的人,管他是誰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你先告訴我,最近做什么壞事沒有?”阿雷故意逗她。
“我做什么你不知道?二十四小時跟著我。”秦小魚氣鼓鼓地說。
“嘴都這么硬,不上刑是不行了,你等一會兒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阿雷進了浴室。
第二天他們起早就喊過堂兄,看了一下視頻,沒有人認識他是誰,陌生人也只是對著房子和屋子里拍了幾張照,似乎也沒做什么。
“我覺得這個倒不用擔心,一般做這樣事的人,都是陰損的,我倒是喜歡這種攻擊,比直接的打擊好,有緩和的機會。”阿雷先穩住秦小魚。
“你就說物攻和法攻好了,啰嗦。”秦小魚沒給他面子。
今天她要在日月服飾開全廠大會,處理王玲玲,下樓時見周月穿著一件駝色呢大衣,頭發盤得利索,看樣子要跟她一起走。
這周月的月子養得太好了,白得發光,頭發都跟跨鍍了一層光似的。
“我跟你去,大日子,我得在場。”
阿雷開車把她們送到地方,本來秦小魚怕他煩,攆他回家等。可是他總不放心,還是留在辦公室。
參加大會的人太多了,會議室已經裝不下,秦小魚讓人把食堂的桌椅提前清理出來,所有人聚在了食堂。
開始是謝廠長講話,通報了王玲玲貍貓換太子事件的始末。女工們沒想到還有這么精彩的劇情,聽得目瞪口呆。
“平時看著挺老實個人。”
“這就是壞啊,差點坑了咱們。”
“上海的專柜要是沒了,咱得少多少獎金。”
“缺德……”
臺下議論紛紛,王玲玲坐在第一排,面如死灰。她本來是不想來的,知道來就沒好事,從那邊回來,她就休病假在家。可是秦小魚讓人帶話,如果她不來,直接開除工職。
這沒有了工職,以后退休工資都沒有了,王玲玲嚇得要死,趕緊跑來了。
“同志們,靜一靜。”秦小魚開始發言了。
“我們這里很多同志是從小太陽走過來的,一路有多艱辛,都心里有數。我就不多說了。現在的情況就是,如果我們不能走新路,以后日月服飾就是第二個小太陽,所以改革是必須的。這次我帶梁師傅北上,就是有意讓他拓展思路,有新的設計出來,帶我們廠子向前走。”
秦小魚看了看前排的王玲玲,清了一下喉嚨。
“王玲玲同志,濫用職權,私自修改生產訂單,給服裝廠造成巨大的經濟損失,我廠決定,對她予以開除工職的處理。”
“秦廠長,你可讓人帶話說,我來就不開除我的,你說話不算數!”王玲玲一聽這個就炸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