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lex,你不在家時,是我一直照顧來福的。”小妹很得意地說。
“謝謝你。”阿雷拍了拍她的頭。
“alex,游戲機壞了,是立生給弄壞的,現在兩位爺爺都不能玩了。”含含告狀。
“怎么壞的?”阿雷好奇地問。
“立生哥哥把游戲機出租了,讓他同學來玩。他們藏在院子里,發現兩位爺爺不在,馬上跑進屋子里,一分鐘收費五分。”小妹搶著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。
“天,小月姐又要氣壞了。”秦小魚哭笑不得。
“爺爺發現時,追趕他們,還在葡萄架下滑倒了。干媽氣得大哭,姨夫打了立生。”含含嚴肅地說。
秦小魚覺得,立生就是周月的劫,可能是上天覺得她得到的太多了吧,要給她安排一點磨難。
“這個立生如果以后進商界,可是不得了的人物。我覺得你可以讓他看看,你的店鋪怎么能贏利。”阿雷說得半真半假,秦小魚揮起抱枕砸了他一下。
“明天還要上課,我們回去睡了,媽媽晚安,alex晚安。”含含拉起小妹,向他們告辭。
“乖,晚安,明天我幫你們把禮物送過去。”秦小魚吻了他們每人一下,送到門口。
來福和蛋糕竟然跟著小妹走了。
“它們都懂事了。”阿雷瞠目結舌地說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少兒不宜。”阿雷把秦小魚摟到懷里,從上飛機輾轉到家,有二十多小時沒有獨處了,好像分別了很久很久。
“這里才給我安全感,家的感覺。”秦小魚說完跑過去又檢查了一下房門。
“你的安全感呢?”阿雷啞然失笑。
“我怕孩子們闖進來嗎。”秦小魚斤了斤鼻子,輕巧地讓過阿雷,進了浴室,反鎖上門。
“讓我進去嘛。”
“不!”秦小魚故意氣他。
“你要喊了……”
“你喊!”秦小魚嘴硬,可是心虛,剛悄瞇瞇把鎖擰開,阿雷已經闖了進來。
小小的空間,血脈賁張。
“我有個想法。”阿雷和秦小魚倒在舒服的床上時,已經是夜深人靜。
“趁我沒睡著,快說。”
“我覺得東北的教育太落后了,含含是個十分聰明的孩子,如果把他留在這里,太不公平了,會限制他的發展。要不要把他送到國外讀書呢?”
“其實我也想過,只是自從周行出事后,含含是大大的全部,如果把他送走。我和小妹可能都沒有太大的問題,大大會受不了的。這件事慢慢說吧。”
“你考慮的總是太多了,大人都還好辦,孩子的成長只有幾年時間,你好好考慮一下吧。”阿雷不滿地說。
秦小魚抱緊他,這個繼父很合格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