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新做的醋嗎?不好吃。”秦小魚傲驕地說。
“沒沒,不敢吃醋,更不敢做醋。”阿雷做出誠惶誠恐的樣子。
“不敢最好,我就不多警告你了。我這人就是專橫,如果有哪個不知死活的敢招惹你,我會讓她死得很難看。不會給你一次機會的!”秦小魚是夠狠的,女人不狠,就是對不起自已。
出軌只有一次和n次,所以就要讓阿雷一個機會都沒有。不過阿雷這種金牛男。收服老實了,還是很好管教的。
第二天看時裝秀時,秦小魚又換了一身打扮,今天晚上不像昨天,不需要太浮夸。優雅高貴最重要。
她選了一身白色的晚禮,露肩,胸前輕松一挽,在腰間攔了一條細細的黑帶子,跟阿雷的禮服呼應。再配上一個白色俏皮的小帽子,秦小魚已經很滿意了。
項鏈是頂級海藍寶塔鏈,深藍幽靜,一顆顆仿佛凝聚了星辰大海,讓人不舍移開視線。
秦小魚又配了一個寶藍鑲鉆手袋,從樓上下來時,大姐就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最讓人驚艷的是梁師傅。
秦小魚就不明白,這就脫胎換骨了嗎?難道換個環境對一個人這么重要?
梁師傅在老家時,曾經設計一款褂子。當時他的初衷就是為了保護一下機繡的傳統技藝,所以褂子滿身繡滿了各種花紋。幾乎傳統的刺繡圖案都在上面能找到。
他獨具匠心,把前襟后襟下擺和袖子領子都充分利用,圖案雖多,卻雜而不亂,相得益彰。
這褂子本是外面搭著的,所以做的是寬松款。
梁師傅本人瘦弱,骨架也不大,穿上正好合身,里面配上白緞袍子和褲子,再加上一雙翹頭的手工布靴。頭發全部用發膠梳向后面,整整齊齊。
來廣州后急劇消瘦的臉,棱角分明,黑眶眼鏡本來有些土氣,可是跟這一套行頭配到一起,莫明多了幾分知性和嚴肅。
這簡直就是國際范兒。
果然,一進場梁師傅就成功搶了所有人的風頭,只是他的語言不通,不會英語,不會粵語,只能眼巴巴看著,越發顯得神秘。
“日月服飾的首席設計師。”這是秦小魚介紹他的名號。
日月服飾還沒有打翻身仗,首席設計師先出名了。
坐在秀場,秦小魚的觀念也被刷新了一次。
三宅一生的時裝,有著說不出的詭異,重點是很超前。在前一世,她連做夢都不敢想,有一天她會看三宅一生的時裝秀。
“小魚,這種時裝不會有人穿出去的。”梁師傅更多考慮的是還是實用性。
“是的,不能穿出去。”
“不實用的衣服,還有存在的必要嗎?”梁師傅問的很經典。
“時裝是一種時尚元素,不僅僅是遮體。在今后的時代,它們引領的是生活中最直接一精神領域。”秦小魚生硬的背了一段話,這是在課本上學到的。
只能這樣強喂給梁師傅了,因為她同樣是迷茫的。
“我好像明白了一些。”梁師傅這句話,給秦小魚一點欣慰,沒白來就是了。
從香港回來,他們兩個馬上停蹄就回了東北,出來這么久,秦小魚還真有點想家了。
東北已經在下雪了,天氣驟然冷起來,好在阿雷準備充分,一層一層把秦小魚包了起來。
“我妹子走一圈,又漂亮了。”還是齊四來接站,看了看秦小魚,對阿雷投去一個贊賞的目光。
“哥,家里都好吧。”秦小魚搶著問。
“都好,就是大大有點不舒服,住了幾天的院。”齊四猶豫一下說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