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?”秦小魚強調了一下。
“是我舅舅送的。”阿雷說的很輕松,讓人以為那房子就是隨便的一個小物件,送就送了。
“舅舅?就是那個給你一千張發票的舅媽的丈夫?”秦小魚總算對上號了。
“對,就是他。他跟前妻只有一個女兒,還生活在國外不回來了。跟這一任舅媽沒有孩子,所以對我格外大方。”阿雷解釋了一下。
“噢噢噢,你舅媽也沒有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嗎,她也不能入境?”
秦小魚的腦洞都不夠了,她拼命猜測這都是什么人。
“不,她在國外出訪。”
“那你舅舅呢?這么愛你的舅舅,連婚禮都不來參加?”
“舅舅是舅媽的御用翻譯。雖然舅媽精通五國語言,可是有個翻譯,不是更有范兒嗎。他們兩個很恩愛,幾乎形影不離。”
秦小魚被塞了一口的狗糧,有點撐。
今天晚上是是港姐的頒獎典禮,明天才是時裝大秀。
“這一屆港姐熱門的幾個真是丑,跟亞姐比不了。”大姐把報紙扔在桌上。秦小魚湊過去一看,李美珊?這名字好陌生。
亞姐是利智,不用說,身材和相貌都是上乘。
“是審美口味變了吧?”阿雷看了也搖頭。
“都是那個龍先生,他是這屆的評委主席,說是年年選花瓶,他要改革一下,這可好,還不如花瓶呢,弄了一個大盤子上來。”大姐也是方家人,說話不留情面
秦小魚看了一眼報紙上那張相片的大臉盤,忍不住笑了,還真是面若銀盤。
時間差不多了,開車過去還要一個小時,他們都回房間換衣服。
阿雷的禮服早就準備好了,是黑色的。秦小魚這次的妝扮,跟以往不同,她梳了一個鈕祜祿式的把把頭,前額上方的頭發溜光水滑,把光潔的額頭全露出來,眉毛加粗,口紅也用了重色。
裙子是藏藍色的香云紗袍子,把東方特色發揮到了極致。
她踩著高跟鞋走下臺階時,大姐他們已經在了。
“這身很適合你,像貴妃。”阿雷挽起她的胳膊。
“我才不要當貴妃,我只能是皇后,還是唯一一個,如果你敢看別的女人一眼,我就讓她再也看不見明天的太陽。”她覺得自已已經化身鈕祜祿?小魚了,話里透著狠勁兒。
“算你狠,看來我就是當上皇帝,也不會有其它的女人了。”阿雷嘆口氣。
“我的同學追劇,都會站cp,什么帝后cp,我就不服氣了,跟一群女人分享一個男人,有什么好的?”
“什么叫cp?”
“就是一對的意思,比如我們,魚雷cp……”
“魚雷?”阿雷被雷了個外焦里嫩。
梁師傅對港姐這種事沒興趣,留在家里看電視轉播。
這是哥哥第一次做司儀,秦小魚的粵語太渣,全指著阿雷翻譯。
“可惜,這樣一個人物,跳樓死了。”秦小魚看著風華正茂的哥哥,感慨一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