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有點奇怪,明明沒什么經驗,可是說起來又像懂得很多,只是沒實踐過。”兩個人平息下來,躺在一起不想動。
“二十一世紀嘛,信息大爆炸,有些東西不是你不想看就不看的。電影和電視劇,還有網絡,應有盡有。”秦小魚試圖讓阿雷明白。
“噢,就是說你看了很多,不應該看的?”
“可以這樣說吧。”秦小魚還是老老實實承認了。
“那你快交待吧,都看了些什么?說,快說!”阿雷欺身過來。
秦小魚又失去了語言能力,這是讓說,還是不讓說呢?
她記得阿雷說過一句話,男女之間更深刻的交流在床上。
說也奇怪,結婚之后,她的安全感爆棚,好像真的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。
看來阿雷還是很有經驗的。可是一想到這經驗是從很多女人那得到的,秦小魚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每次你家暴我時,都想的是什么?”阿雷也很苦惱,被咬了很多次,還不知道錯在哪里。
“自已想!”秦小魚當然不會承認自已在吃醋,那是真沒面子。
“小魚,我跟你商量點事兒好不好?”阿雷不堪折磨已經準備投降了。
“你說吧。”
“都是優待俘虜的,我已經繳械了,你就放我一馬,過期的醋,咱不吃了好不好?你要是真喜歡,我給你做新的……啊啊啊救命!”
說好的蜜月,秦小魚已經開始工作了,在她的堅持下,阿雷只能搬出白天鵝。
阿雷在廣州的房子在沙面,是過去的使館區,就是一個歐式建筑群。秦小魚最喜歡這種有童話色彩的房子,坐在車里就已經興奮的左顧右盼。
在一座哥特式建筑前,阿雷停下車。
“我喜歡!”秦小魚開心地叫起來,阿雷扔給她一串鑰匙。
“你是女主人了。”
客廳里所有家具都已經蒙上了白色的防塵布,看樣子有段時間沒人住了。
“傭人要明天才能到,晚上我們出去吃吧。”阿雷一把將秦小魚抱在懷里,走向樓梯。
“什么啊!”秦小魚還沒看夠,掙扎著想下來。
“我只是把女主人抱進臥室,這是風俗。”阿雷解釋道,秦小魚只好配合一下。
可是這風俗好像不止是抱進臥室這么簡單吧,扔到床上還不算完嗎?秦小魚想抗議,她還有事做……
可是這配合的天衣無縫的,也是她。
好吧,口是心非的家伙。
阿雷都不知秦小魚這小小的個子哪來的那么多精力,下午她開始在附近轉圈看建筑了。
她在每一座建筑前駐足,那些沉寂的或白或紅的磚瓦,似乎都背負著無數個故事。她只是聆聽者。
晚上,阿雷帶她去了長堤勝記。這里號稱大排檔的宗師,秦小魚這個吃貨當然是神往以久的。
“把你喂飽還真不容易。”阿雷看著秦小魚大塊朵頤,滿眼寵溺。
“那個,還要。”秦小魚的嘴巴塞得鼓鼓的,還在點餐。
“下次再吃,會撐到的。聽話。”阿雷柔聲勸道,秦小魚不甘心,也只好作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