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騙我,我不信!”在她的世界里,這種事兒是不可能出現的,打死也不會相信。
“你不信我有什么辦法。”秦小魚笑得云淡風輕,他們不由得又信了。這個小女子不簡單啊。
桌上還有個女人,有三十多歲的樣子,穿著樸素,一看就是年輕時很美,現在雖然風霜壓鬢,可依舊能見往日風采。
她幾乎沒說話,秦小魚剛進屋時,只聽人介紹說叫她蘇姐。
秦小魚是全桌人的焦點,都圍著她轉,蘇姐越發沉默了。
這些人應該是個固定圈子,原本就是總聚在一起的,秦小魚今天喧賓奪主,搶了錢蓓蓓的風頭,惹得她心里不痛快,一直懟霍景紅。
最后連葉秋都看不下去了,“蓓蓓,這是怎么了?小霍也沒招你啊。”
“就是看他煩,再沒再煩的人了。啤酒呢?再上點冰啤酒!”錢蓓蓓起身往外去,霍景紅忙跟上。
“說他倆沒事兒?我是不信。”朱旭看著他們的背影說道。
“年輕人,有事兒也是正常,咱這是老了,還有家有業的,不然……”洪胖子挑了一下眉,男人都懂。
“謝謝蘇姐。”秦小魚這才看到蘇姐正起身給她添茶。
進屋她就說了,過敏,滴酒不沾,只有葉秋讓了兩句,別人到沒有強求,估計外面那輛切諾基,還有點威攝力。
“沒事兒。”蘇姐笑了笑,兩個深深的酒窩,好看。
“蘇姐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秦小魚發現沒人介紹她。
“她呀,她沒店面,誰家有便宜貨給她拿去賣一下,在地下通道擺個攤,有人攆就挪一下,沒人攆,就賺點。”葉秋幾句話,道盡了蘇姐的辛酸。
秦小魚懂了,蘇姐是靠大家照顧討生活的,想來她賺的錢將夠吃喝,也沒錢進貨,全是賒賬。
果然,那錢蓓蓓和霍景紅轉回來時,心情并沒有好轉,進屋見蘇姐和秦小魚在聊天,直接把氣撒過去。
“蘇姐,你說你這事兒辦的。上次給你拿的那幾件衣服,你賣不掉,早點拿回來,這都什么時候了,我店里早清光的貨。你給我返了,我賣誰去?你要再這樣,下次別從我店里拿東西!”
“蓓蓓,真對不起。是我的錯,要不這幾件,我留下吧……”蘇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,這是低氣不足。
“蓓蓓,你家大業大的,就你那流水,一天頂我們一周了,你還在乎這幾件衣服?”葉秋見狀忙上去打圓場。
“就是,你家那金牌銷售,那小嘴,死人能說活嘍。上次我進去,讓她哄得迷迷糊糊,差點買件骷髏頭t恤,還好我是真穿不進去。”洪大胖子也幫著哄勸。
“沒事兒,蘇姐放心吧。不行把東西給我,我幫你喊幾嗓子就賣了。”霍景紅的情商低,這一句把剛緩和下來的氣氛又給挑起燃點了。
“是嗎?你這么能,那你就賣吧。反正以后別從我這里拿貨就行了。”錢蓓蓓陰陽怪氣地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