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面料容易出皺,有刺繡的地方很快就會皺皺巴巴的,很是不討喜。
秦小魚看了半天,一語不發,那朱旭走南闖北多了,早就練出了看人的本事。剛在秦小魚的店里就瞧出這個小女人挺有想法的,現在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蟲一般,恨不能把她的真心挖出來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就說,最近銷路越來越不好了,你要是有金點子,給我支幾招,咱就當互通有無,到時我也給你透點信兒。”朱旭說得誠懇。
“想法是好的,只是這刺繡有點多余,我看本地人到喜歡簡單款,不如你設計幾件簡單大方的,沒有刺繡又能節約成本,衣服的價格也被拉下來了,何樂不為呢?”
秦小魚也是實誠人,推托不過,就把剛的想法說了,只是稍加保留。
“哎呀,你這妹子厲害,你說的都對,都有理,我記一下。”朱旭感激不盡,拉著秦小魚不放,一直談到天快黑了。
那邊阿雷已經等得頭上小火苗猛竄,好容易見秦小魚回來,忙迎上去。
“朱旭請我們吃晚飯。,還有幾個老板,大家交流一下。”秦小魚解釋道。
“不行,你想吃什么沒有?為什么讓他請!”阿雷已經上來脾氣了。
“嗯,你要支持我的工作。”秦小魚揚起小臉,卡巴著大眼睛,賣萌給他看。
“好吧,我不跟你們吃飯了,我在車里等。”阿雷對她這一套沒有抵抗力。
“那你回賓館等我吧,我叫出租回去就好了。”
廣州滿大街都是紅色的出租車,豐田皇冠沃爾沃最多,當時是日系車的天下。
“我不放心,我現在對你一點也不放心。你不用管我,我在車里聽音樂,睡覺。”阿雷堅持,秦小魚也沒有辦法。
阿雷這樣到是能理解,不是他緊張過度,是秦小魚太不靠譜。
朱旭沒有車,只有一輛小電驢。他騎著車在前面帶路,阿雷開車在后面跟著,三繞兩繞,到了一處僻靜的酒樓,看門面,主打的是客家菜。
秦小魚最近沒少到處吃,對客家菜還是滿中意的,口味不是很刺激,適合她。
“你男朋友不上來嗎?”不知為什么朱旭就是不相信阿雷是秦小魚的老公。
“他愿意在樓下等。”秦小魚也不愿意多解釋,笑了笑。
確實,在北方時,跟周家人一起生活,阿雷沒有什么不方便的感覺,那是因為周家人本來也不算小市民類的,都有學識,所以能有共同語言。至于齊四之流,那交的就是真性情,和其它都無關。
但跟現在這些小老板,阿雷還真舍不下身段。秦小魚到是如魚得水,她有找到組織的感覺。
已經有幾個人在里面等著了,男女都有。秦小魚進包間,還沒看清人,就被一個女人撲了一個滿懷。
“有緣分啊!”葉秋笑著說。
“是葉姐啊。”在同化兩天,她們已經混熟了。
“小朱說新來個小老板,人不錯,一起吃頓飯,我猜著就是你,果然。”葉秋把她在從化遇到秦小魚的事講了一遍。
秦小魚吃驚地發現,連葉秋都不認同阿雷跟她是夫婦,怎么瞧著她像被包養的二奶嗎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