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這個你說得不算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能出什么樣的產品,看你有什么樣的團隊,你還是先從這方面考慮吧。”阿雷適時點撥一下,秦小魚還是很受用的。
秦小魚每時每刻都在忙著店面的事兒,時不時走個神兒,難免把阿雷忽視了。
“你再這樣下去,我真要吃醋了。”阿雷抗議道。
“工作蜜月兩不誤嘛。”秦小魚笑嘻嘻地說,還想用美人計,阿雷已經不上當了。
他直接把秦小魚帶到了從化。據說那里有三姐的產業。
路過一大片雕堡,就到了同化溫泉區。
秦小魚被一大片療養院驚到了,她沒有想到,在八十年代,已經有這么一個好去處了。
從繁華跌落幽靜中,四面山巒環繞,郁郁蔥蔥的樹木掩映中,可見紅磚白瓦,各色亭臺樓閣。
“這應該是全國療養院最密集的地方。看那邊就是最早的玉壺溪館。前面是碧波橋,那邊一群就是傳說中的將軍樓,大大應該來療養過。百丈飛濤上有在湖,也值得一看。看你了,想游山玩水,還是……”阿雷用無辜的小眼神兒看過來,“閉門造人。”
“我這么純潔的人,當然是玩了!”秦小魚不被他誘惑,才怪,這手怎么不聽話,悄悄移了地方。
阿雷把秦小魚帶到了三姐開的療養院。
全日式風格,看樣子開業不久。生意已經很火爆了。
“我記得三姐說,她是方家最窮的。”
“確實,她最窮。”
秦小魚在心底呻吟一聲,好吧,方家人對窮可能有什么誤解。
這一家療養院,投資就小不了,這一天的流水怕就是秦小魚三個廠子四個專柜加起來也比不了的。她還需要努力。
方家人都是投胎高手,直接生在終點線上了,秦小魚只能自已跑過去,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她主要是為了自已方便。”阿雷這樣說,秦小魚是相信的。
進大門就是低矮的木屋,過道間都是木橋木回廊。阿雷跟經理熟悉,直接住進三姐的私人房間。
“不要住她的房間吧,我們住客房就好了,秦小魚擔心地說。”
“放心吧,三姐不會在乎的,在乎就不是我三姐了。”阿雷還是了解三姐的性格。
晚餐是送到房間來的,廣式炒蟹并不對秦小魚的口味,吃了半只就扔下了。倒是西米山藥露更對味口,喝了一大碗,連阿雷的都沒有放過。
“泡溫泉吧。”阿雷拿過白色的棉睡袍遞給她。秦小魚穿上寬大的袍子,把頭發扎成馬尾,像個孩子似的,跟在阿雷的身后,向溫泉區走去。
這邊的溫泉全是露天的,被竹叢和樹木隔開。拉了些不甚明亮的小燈泡,人影崇崇,若隱若現,不時從灌木后飛出笑聲。
他們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才脫下浴袍下了水。秦小魚穿了一件連體的泳衣,到不是她保守,是阿雷堅持的。
她邁下溫泉,就覺得一股浮力把她托起來,差點摔下去,阿雷手快,把她撈了出來。
“你急什么。”阿雷怕她嗆到水,小心扶到邊上坐在石階上,這才在的面前站定。
“你在這里看什么,去旁邊坐下,我不會再掉……哎呀!”秦小魚一個沒留神,又滑了下去。
這次正騎在阿雷的身上,她盤住他的腰,摟著他的脖子,不敢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