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了,讓我走吧,孩子一直在鬧,我怕儀式上他會哭……”
“他要是敢哭我就找你算賬。”左向陽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,秦小魚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,這是什么樣的冷血?自已孩子也要用威脅的?
“你不要這樣,孩子已經大了,記事兒了,你是他的爸爸,你不要再虐待他了!”白薇薇好像已經哭出來了。
“我不是他爸爸,我也不瞎,他哪里長得像我!”左向陽不為所動。秦小魚和周月忍不住交換了一個驚懼的目光。
白薇薇的兒子他們是見過的,原來帶去過恒昌,長得像媽媽,一張臉扒下來的。
如果只因為這個,左向陽就懷疑兒子不是他的,這可夠逗的了,這人得極端到什么地步。
秦小魚想起上次王磊偷拍的相片,又覺得白薇薇也未必就冤枉。
“老左,你讓我走,我不想看到秦小魚。如果你答應我,我就搬回去跟你住。”白薇薇好像做了一個重大決定。
“不行,你馬上去禮堂,如果今天晚上不搬回臥室,明天你就躺著出門。”左向陽的聲音冰冷。
秦小魚和周月的手緊緊握在一起。這白薇薇的日子怎么過的,這感覺像跟一個變態的閹人一起生活。她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看恐怖片的感覺。
白薇薇似乎已經無力再爭辯了,她突然推開安全門,正好對上滿臉錯愕的那姐妹二人。
“秦小魚,謝謝你的請貼。”白薇薇還來不及擦去淚水,恨恨說完,就跑開了。
秦小魚和周月向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,她們怕左向陽,這人像是一塊腐肉,讓人說不出的厭惡。
“我怎么感覺白薇薇,生不如死啊。”周月驚魂未定地說。
“誰說不是,看來不管做什么,都要付出代價,可是她這代價也太大了。”
“我們為什么跑?我們怕什么?”周月醒過味來。
“對啊,我們怕什么?”秦小魚松口氣,她突然有點同情白薇薇了。
齊四已經等在入口處了,有點小興奮,得瑟個沒完,被小四嫂說了幾句,總算穩住了。
婚禮進行曲響起,小妹和含含一人拿著一個花籃,已經在前面的紅地毯上灑起玫瑰花瓣來,他們兩個是做花童的。
秦小魚嘆口氣,把自已吊在齊四的胳膊上。她就不明白了,為什么不讓她再長高十公分呢,只要十公分就好。
自艾自怨的是秦小魚,在場的嘉賓可都被她的樣子驚呆了。
原來全市聞名的唐寡婦,還真是位麗人,怪不得俘獲了雷家侄子的心。
他們對阿雷的情況知之甚少,只知道雷家家世不凡,上面有人,這位侄子是在國外長大的。
能跑到北方小城來娶個小寡婦,已經是驚駭世俗的了。秦小魚的婚紗,又給日月服飾打了一波兒廣告,現在市面上結婚多半是租婚紗的,別人穿過不知多少次,本來面料就不是什么好料子,洗多了緞面脫絲變形嚴重,穿上軟軟糯糯的圍在身上,看著就邋遢。重要的是價格也不便宜。
她的婚紗算是刷新了三觀,原來現實中也可以像電影里一樣美。她的亮相點燃了很多少女心,從這一天起,小城流行存錢買婚紗。
能參加這場婚禮的,在本城都是有頭臉的,換句話說就是有消費能力,日月服飾的高訂室,很快就把明年的活兒都排出來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