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跟你媽道歉,好好哄哄她,你的成績不上去之前,模特隊哪你一點關系都沒有。我在這里還是能說得算的,有我在,你就別想當模特。”
秦小魚連哄帶嚇,把小錦給收拾明白了
第二天吃早飯時,周月無精打采的,一碗粥捧到手里,一個勁兒數飯粒兒。
“看你那樣兒,給誰臉色呢?”秦小魚嗤之以鼻。
“你給我再說一遍。”周月火了,啪的一下把碗頓在桌上。
“說你呢,給誰臉色呢!”秦小魚再說了一遍。
周月瞪起小眼睛,迎著她頂過去,兩個人跟斗雞似的運了半天的氣。
周司令沒敢管,只是嘆口氣。
秦小魚沒繃住,先笑了。
“你氣死我提了!”周月也笑了,親姐妹,是吵不散的。
王磊算計著時間快到了,準備給他們拍婚紗照,阿雷強烈反對。
“小魚剛出院不久,身體太弱了。現在天氣轉涼,拍婚紗照總要換衣服,再著涼了會很麻煩。”
“那總要拍幾張吧,門口放一張,以后也要留念不是。”王磊不死心,一直勸。
“那就穿一套婚紗,拍一張放門口就好了,至于其它的,就全靠你了,你自已在婚禮上搶拍嘛,我和阿雷都不是喜歡墨守成規的人,你搶拍得越新奇越好。”秦小魚才懶得擺姿勢呢,她相信阿雷肯拍,也是為了討她開心,何必為難自已。
“說到搶拍,也好,有白敬業,我放心了。”王磊把責任推出去一半。
“這阿雷想得真是周到。”周行媽滿意地笑了。
秦小魚很固執,不肯先把新婚紗拿來穿,只好從工作室選了一件過來。就在別墅的院子里,找了一個花多的地方,兩個人四手相執,相視而笑,定格下來已經美得不要不要的了。
王磊跟雷柄正的人已經進行溝通,婚禮的細節完全準備好了。
秦小魚的意思是按西式風格,她覺得中式的太吵,再加上看雷柄正的意思,也是想請很多他那一方的客人,估計都是領導什么的,去中式也不大好看。
婚禮還是選在鶴園酒店,只是酒店去年又重新裝修了一下,比白薇薇結婚時更加氣派。
阿雷和秦小魚過來看了一眼,順帶彩排。
“我們跟這里有緣分,這是我們相識之地呢。”秦小魚感慨萬千。
“確實,話說我是來一睹性感小寡婦的風采,還真沒讓我失望。穿著小禮服,美得像走錯了片場。你出門時,我忍不住一路追隨,見你上了那輛大吉普,小小的人兒爬得好吃力。我的心都是軟軟的。你掛檔起步,手法嫻熟帥氣,我心里還夸,這小女子的車開得不錯。結果,咣!一頭撞樹上了……”阿雷講得有趣,秦小魚忍俊不禁,笑著狠捶他幾下。
“我都沒記住你長得什么樣,只記得胳膊很有力,讓人很有安全感。”秦小魚莫明的感傷起來,阿雷不應該提起那一天,就是那天她得知周行受傷的消息。
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時候愛上你的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小魚的注意力被拉了回來。
“就是那天,我打開車門,你從方向盤上抬起頭,大大的眼睛里含著晶瑩的淚,滿是絕望和痛苦,我的心突然就痛了,我不想看你受苦,我想一直呵護你,讓你快快樂樂的不受一點委屈,大概,那就是愛情。”
秦小魚無聲地鉆進他的懷里,把臉貼在他的胸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