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東西?”
“飛機,長得跟個大蜻蜓似的,在村東頭的谷場要落下來呢,正在瞄準。”
“直升機?”盧鏑眼睛一亮,難道是部隊救援的到了?
他開門沖進雨中,在村民的指引下向谷場的方向跑去。
雨中,一個矯健的身影向他們的方向奔來,他一眼認出來,來人就是上次在郵政餐廳開瓢兒的男子,是秦小魚的男朋友。
“小魚在哪?”阿雷也認出了盧鏑,急忙問道。
“快,跟我來!”盧鏑領著他跑向住處。
直升機起飛了,秦小魚還不敢相信,她真的在阿雷的懷里。
“我的英雄還真是飛來的。”秦小魚喃喃說道。
“你胡說什么呢?”阿雷在她的額頭上貼了一下又一下。
“我說我的英雄應該架著七彩祥云來救我,你真的來了。”
“傻瓜,你就不能給我省一點心嗎?”
“不能,我就是要你疼到骨頭里去。”秦小魚昏昏沉沉又睡著了。
秦小魚和張姐被送進最近的市里醫院。
后來她才知道,這兩天阿雷在瘋狂尋找她,最后還是盧鏑的求救電話給他定了位。正好部隊也派直升機在轉移被圍困的群眾,他們又找了三個村子,才把秦小魚找到。
“你這個女人真是太麻煩了,以后要一直跟在你身邊嗎?你還要惹多少麻煩?”秦小魚清醒過來,阿雷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損。
秦小魚委屈地扁著嘴,不敢哭,一哭頭就疼。
“看她燒這樣兒,別訓了。”周行媽是連夜趕過來照顧秦小魚的,聽阿雷訓她,心疼地說,“要訓,等她好了再說,看她以后還長不長心!”
秦小魚剛想說世上只有媽媽好,聽到后面一句,把嘴閉上了。
“你呀,阿雷嚇得不吃不睡的,我們都慌成一團了,真是。”周行媽見阿雷出去,才低聲跟秦小魚說。
“以后我真的不敢了。”秦小魚心里暖暖的,這些親人在,她怎么還能拿自己冒險?
還好她的身體底子不錯,只用了一周就出院了。她聽說盧鏑把她們安置好,就很快回去繼續工作了。
等她要出院時,盧鏑才親自過來,送了一份禮物,是他后面走訪的困難企業中適合秦小魚接手的。這一次,他是把秦小魚的工作給省了。
“太感謝了盧主任。”秦小魚看著工整的筆記,知道這是盧鏑多少個不眠之夜的成果。
“這沒什么,都怪我,考慮得不周到,差點出事。”盧鏑還是滿心歉疚。
本來阿雷對盧鏑滿腹怨念,見他這么誠懇,也就不打算計較了。
“盧主任費心了。”送盧鏑出門時,阿雷客氣了一句。
“你找到一個好女人,珍惜吧。這世上這樣的女子太少了。”盧鏑留下一句話就走了。
這不廢話嗎?阿雷不屑地翻了他一眼。
這世上賴蛤蟆真多,都想吃天鵝肉。阿雷把盧鏑也給劃進了情敵范圍內,原本看著死木疙瘩一個,這怎么也動了凡心?都怪他的小妖精太有魅力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