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你的模式很好,可以推廣。先在全省范圍內布一下局吧,很多企業需要注資,需要改革,需要新動力。這個你來做,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。有困難找我,能幫忙的,我一定會幫。”
盧鏑要在全省走上一大圈,他力邀秦小魚同行,哪怕只走一個城市。秦小魚當然明白,跟他走上一圈意味著什么。
他走的都是需要扶植的瀕臨破產的企業,秦小魚就是隨手撒網,能收的就收,又有政策支持,可以省去自己的好多麻煩。她有點活心了,只是阿雷那里,不知能不能說得通。
還有十幾天就要舉行婚禮了,她走這一趟怎么也要三四天。
“去吧,我支持你。”阿雷的反應沒有她想像中的強烈。
“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”秦小魚突然就委屈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阿雷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了。
“你為什么不吃醋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應該火冒三丈撒潑打滾,要求我一定帶上你嗎?”
“好吧,你別去了!”
“不行,你要支持我的工作啊!”
“女人真麻煩。”阿雷說完發現秦小魚的眼神不對,趕緊用一個吻堵上她的嘴。
十幾分鐘后,秦小魚發現已經坐在阿雷的懷里,兩個人纏纏綿綿別提多親昵了。
“你是不是會催眠術?給我洗腦了?”秦小魚覺得不對,推開阿雷。
“我要會洗腦,還用費這么大力氣?”阿雷有點小委屈。
“你不覺得我們的相處模式有點怪嗎?前一刻我們在吵架,后一刻我們就……”秦小魚突然想起周月傾心傳授的床頭打架床尾合,瞬間領悟了。
“你把話說完,為什么臉紅了?”阿雷瞧出端倪。
“沒有!”秦小魚用手握住臉,燙手。
阿雷哪肯饒她,撲過來就向沙發上滾。
“停,快停!”秦小魚好容易脫身出來,跑出門時發現怎么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不對。
“妹子,你也節制一點。”周月像個大奶牛,正在奶孩子,對她拋了一個不屑的目光。
“我怎么了!”秦小魚委屈啊。
“你瞧瞧你那樣兒!”周月翻了一個白眼,保姆忙把另一個胖小子遞過去。
秦小魚這才從玻璃窗中看到自己的形象,云鬢傾倒,滿面嬌羞,眼含一池春水,唇如點滿朱砂,好像她剛做完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兒,這就尷尬了。
“你們不要欺負小魚,我們什么也沒做。”阿雷出來幫著描了一下黑。
秦小魚在心底呻吟一聲,天吶,快結婚吧。為什么她還要拖呢?
盧鏑是輕裝前行,屬于私訪性質,并不通過當地政府機關接待。他只帶了一個司機,一個秘書,加上秦小魚,一行四人。
司機小魯年齡不大,有點皮,聽說是干部子弟,不太能吃苦,對盧鏑意見不小。</p>